头,“我们也不知道。”
刘瞻见问不出什么来,便让小吏领着兄弟俩走了,走的时候做弟弟的还在抱怨,“说了不信,白跪了吧。”
哥哥顾棋佺道:“以前总是有机会就翻供,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翻供,今天机会就在眼前,我们为什么不信一次?”
“问题是有用吗?有用吗?阿兄,还不如回去好好睡一觉呢,反正都是个死,说不定哪天睡过去了,还不用受那一刀。”
两人吵吵地走了,可能因为刘瞻还听得见大家的说话声,那小吏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卢县令亲自来请刘瞻去用餐厅,说是中午时间到了,备了薄酒粗饭,望史君赏脸云云。
刘瞻二话没说去了,路上嘱咐卢县令好好对待这两个案件的当事人,不要滥用私刑,若是知道,必严惩不贷。
卢县令连忙说不敢。
薄酒粗饭是不可能的。虽然没有歌舞升平,但饭菜也甚是丰富。吃完饭后,刘瞻要求卢县令提供几件常服给大家,说是想带手下人到处走走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