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知道你了。”黄巢咬着牙道,“你是没有心的女人。”
幼薇闪身进去,轻轻地关了门,然后一步一步往家里走去。
鱼娘子在桐油灯下绣花。若是平时,她自然是不点灯的,但明天就得交货,鱼娘子只得点了油灯加班。
抬眼看见幼薇,她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鱼娘子惊得放下了手中的绣棚,起身向幼薇走去。
“怎么了,你这是?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鱼娘子伸手去揩幼薇眼角的泪。
幼薇不习惯这种亲密,微微偏头躲过了,眼中含泪,嘴上却是带笑,“阿娘,一切都过去了,女儿没事。”
说完这话,幼薇用手把脸上的泪擦干,本来想冲她娘笑一下,笑还没展开,嘴角抽动,泪又落了下来。
鱼娘子无措地在衣襟上擦了擦手,“你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鱼娘子着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耶耶又出去了,否则你跟你耶耶说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