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丢了?”
李近仁侧过身不理他,眼睛落在书上,想起幼薇吃完饭跑出去时的那个笑,李近仁断定,幼薇对他还是喜欢的,只是不关乎男女之爱而已。
“郎君。”一个男子匆匆走进书屋,对着李近仁弯腰行礼。
李近仁连忙放下书,起身略扶了扶来人道:“五叔不必客气,可是母亲有书信过来。”五叔就是帮助李近仁打理书画店的老家人,李近仁十分敬重他。
“正是。”五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李近仁。
李近仁打开书信,看完后折叠起来重新放进信封,道:“我正好也想回去一趟。”
“好,我帮你准备车马。”五叔应道。
皇甫枚蹙眉道:“你这才来京城多久?又要走,要知道,钱庄可是需要你来坐镇啊。”
“我很快回来。”李近仁道,“母亲在某些方面比较固执,我先回家处理完家事,以后就常驻京城了。”
皇甫枚这才喜道:“这还差不多,你快去快回啊,我最多给你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