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你虽然吃了点小亏,但那胡什么是直接被你钉在耻辱柱上了。”
“是滴,可以这么说。”幼薇扬了扬头。
李近仁“嘁”一声道:“你都做了人家夫人还替人生了娃他哪里钉在耻辱柱上?”
“唉,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哪里替人生了娃?不是为了避免被抽的权宜之计吗?”
“反正我听着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不跟你说了,累死老娘了,我靠一会儿。”幼薇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像是闻到了一股不好闻的味道。
李近仁瞬间闭了嘴,但还是忍不住腹诽,毛都没长齐,称自己是“老娘”,这是一个小丫头该有的自称吗?
他的眼睛凝在幼薇身上,幼薇似有所觉,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把头埋在左肩上,这样,李近仁就只能看到她一个侧脸了。
李近仁收回目光,问道:“现在送你去哪里,回家?还是去别的地方?”
幼薇想了想道:“回家吧。”没错,她改主意了,躲不是办法,直面问题,积极解决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