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师生好好谈一谈,或许能够一吐心中的郁气,没想到你这么机灵,果然还是你们读书人最有办法。”
这边幼薇和谢姑姑喁喁而谈,那边温庭筠在房里踱来踱去,自言自语。
温庭筠本来就一直担心幼薇遭遇坎坷,如今她说出这样一个梦来,对他来说无异于霹雳加顶。
他在房中踱了半天。走过来对幼薇道:“我明天就带你去拜访他,不为别的,混个脸熟也好。”
“还是算了吧,你那个老乡可是出了名的严苛,我要真犯了事,他才不会心慈手软呢。”温璋的严苛之名可是传致千年之后。没事谁想拜访他啊。
“那不行,以后有事没事就去他家走走坐坐,我不信这样他还杀得下手。”温庭筠道。
幼薇哂笑,心道,老师,你还真天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