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幼薇半天没反应过来,“你害死了人~?”
温庭筠双手捧头懊恼地用手搓头,“我不知道会这样,真的不知道,要早知道,我都不来京城折腾了。”
看着温庭筠痛苦的样子,幼薇问道:“你害死了谁啊?”
“广陵的李虞侯。当时我在外面喝酒,误了时辰,宵禁了还在外面,被他抓住了,他让手下打我,我的牙齿被打藩,还挨了耳光,他们太过分了,读书人爱面子,他打我耳光……”
温庭筠絮絮叨叨地叙说着上次被打的事情,读书人爱面子,他失了面子,于是来京城里闹,死活要讨个公道。这事幼薇知道。
“李虞侯怎么死的?”
温庭筠痛苦道:“裴公说是上吊自杀的,他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到目前为止,知道的人不多。”
“他为什么要上吊呢?”
“当时裴公去了文书,责令杖打十大板。”
幼薇慢吞吞劝慰道:“说来,这事你确实有一点责任,但责任不完全在你。你到京城寻求公道,是因为你觉得失了颜面。他被杖打十大板,身上痛几天,最后不过是失了颜面,他却为了这事去寻死,可见此人承受能力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