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生子,你怎么会不喜欢呢?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皇甫烨沉默着不说话,但眼睛固执地看着他叔叔。
李近仁走过来,拉皇甫枚去喝茶,道:“可能他开窍晚,你急什么?像我,之前我父母一说这事我就跟他们急,现在不也开窍了吗?”
皇甫枚的眉心一下子舒展开来,在茶几旁坐下来,“你说得对,是我操之过急了,烨儿其实也不大,十六七岁的年纪,哪懂什么男女之情?”
两个老朋友于是坐在茶几旁开始烤茶煮茶。
皇甫枚问:“你想好怎么告白了没有?”
“没,哪那么容易?再说了,我身上还有婚约呢,这事不先解决,我怎么好意思开口跟人说那话?”
“那你快点解决家里的事,否则人年龄大了,就订亲了,哪里还轮得到你?”
李近仁也很郁闷,“京城的事还没弄好,又哪里能够回去?”
时间总是不够用,恨不能从哪里偷点时间来,恨不能分身,一人留在京城,一人回扬州拒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