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旁,用手摸了摸树身,叹道:“有时觉得,做一棵树也挺好。”
“我不这样认为,人可以享受快乐,感受悲伤,思考人生,树不能。”
幼薇嘻嘻笑道:“你怎么知道它不能思考人生?它静静地站在这里,看过多少人的悲欢离合,说不定它悟的比你还多呢。”
李近仁扬眉,点头,“也许你说得有道理。”他说这话的样子很真诚。
李近仁的语气和眼神让幼薇觉得他认同了自己的想法,自信心得到满足,她一下子就膨胀起来。
李近仁笑了,感觉找到了与幼薇友好相处的方式,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
幼薇突然问道:“你们男人为什么娶妻?”
这个问题让李近仁有些意外,看幼薇一脸认真的样子,他也变得认真起来,问道:“你问我的看法?”
“对。”
“在我看来,男人娶妻是因为他喜欢她,想跟她在一起。”
幼薇摇头,“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否则,男人为什么三个四个地娶?我不信他有那么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