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思乱想罢了,你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再说李近仁和皇甫枚,两人回到书店,再次在茶几边坐了下来,李近仁摸着袖子若有所思,皇甫枚道:“你若再不出手,这小丫头该变成别人的了。”
李近仁望着皇甫枚,静静地道:“她对韦家小郎没意思。”
“问题不在这个,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的意思是让我母亲现在来登门提亲?”
皇甫枚也自觉不妥,“不妥,不妥,你父亲才刚……”
“所以我现在根本没有资格,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为父亲讨回公道。”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理智告诉李近仁应该怎么做,但情感,让他感到纠结苦痛。
皇甫枚拍了拍李近仁的肩,叹息朋友命途不顺。李近仁沉默地喝着茶,过了一会儿道:“我准备去拜访裴公了。”
“能做到心平气和么?”
“我会控制好自己。”
皇甫枚看李近仁把茶水喝得差不多了,便为他又斟了一碗,对他鼓劲道:“加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近仁淡淡地点了点头,一切会好起来,怎么可能呢?他的父亲永远也活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