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于是竹筒倒豆子般把与父亲的争吵说了出来。
一席话说完,众女面面相觑,表示从未见过这种父亲。
温庭筠道:“别听你父亲乱说,薛涛、李冶的那些诗都是后来者穿凿附会强作的,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哪里能做出那种诗来。”
谢姑姑等纷纷点头称是,大家温言劝慰着幼薇,不时唱一唱曲,一顿茶喝得大家意气风发,意犹未尽。幼薇也慢慢地解开了心结,与他们一喝再喝,直至夜深。
“幼薇,我送你回去吧。”温庭筠起身道。
就是再不愿,天黑夜深,也该回去了。幼薇依依不舍地与谢姑姑、翠芝、悠芝道别。
回去的路上,温庭筠叉手走在旁边,初夏的风吹在两人面上,带来丝丝凉意。
“你~有些事别放在心上,你便是你,不是你父亲口中的任何人。”温庭筠开始说话的时候还有些犹豫。
幼薇扯唇笑了一下,“也许如我娘所说,我阿耶只是出于担忧,是我过度解读了。”
“不管怎样,幼薇,你值得更好的。”温庭筠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