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赞美,绝对是赞美之词。”幼薇说着又笑,“你若觉得不够大气,我可以叫你菊花天王。”如若有一张台在此,幼薇一定拍桌大笑,手边无案可拍,幼薇只能捬掌了。
非但如此,她还哼起了歌,“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黄巢赞道:“很好听的一首歌,这次好像不是温庭筠的诗词。”
“谁说唱歌一定得唱温的诗词啊,我知道很多有趣又好听的歌,我慢慢唱给你听。”
这话似是一种承诺,黄巢大悦,喜道:“好啊,你给我唱一辈子。”
幼薇回道:“你想得倒挺美。”
黄巢嘿嘿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