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就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迅速松开,转身跳上马道:“等我安排,过段时间接你去紫阁山玩。”话未说完,他就打马跑了。
幼薇觉得,这一吻,黄巢比她还羞涩。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幼薇喃喃地骂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留有黄巢灼热的唇温。
“说接我去紫阁山玩,说了那么多次,却一次也没有成行。”幼薇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嘟囔了一句,转身推门进去了。
鱼秀才过了一天下棋的瘾,黄巢走后,他念念不舍地把棋子收起来,往前院踱去,正巧幼薇进来,鱼秀才便道:“黄巢君真不错,难得有人能陪我下一天的棋。可惜一直没能分出胜负来,下次来我一定跟他好好比一比。不过,我感觉他的棋艺比我要略胜一点点。”
幼薇忍着笑道:“你说得对,他就比你高一丁点,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