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父亲已经考了十几年的科举,都止步不前,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文木兄找到了工作,朱大婶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朱温对此最有感慨,毕竟是他表姑,以前的事多少知道一点,于是接口道:“是啊,表姑一个人拉扯大一个儿子,真不容易。”王文木少年丧父,朱大婶独撑大梁,其中的辛酸苦楚不足为外人道。
“好在,一切都好起来了,文木兄做了坊正,以后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到时再娶一房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朱大婶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朱温道:“可不是,在这长安城里,看到别人过的都是烈火烹油的日子,却不知道这长安城里多少百姓活得不如狗。所以,你啊,”朱温把手搭在黄巢的手腕上,颇为语重心长地道,“日子别过得那么奢侈,很多老百姓都还过着衣不蔽体食不裹腹的生活呢,你奢侈浪费掉的东西,可能是人家一年的口粮。”
黄巢拍着朱温的手背道:“你说得对,我以后要学着节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