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州之败,如同重重一记耳光,将西夏国主李乾顺和整个兴庆府从“称臣纳贡即可苟安”的幻想中彻底扇醒。大华皇帝乔浩然用实际行动宣告:所谓的臣服,必须用绝对的武力碾压来换取!西夏朝堂之上,主战派晋王李察哥虽被暂时剥夺兵权,但其麾下将领及部分党羽依旧掌控军权,暗地里厉兵秣马,试图凭借贺兰山天险和横山防线,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燕京,武德殿。军情急报如雪片般飞来。
“报——!西夏左厢神勇军司都统军鬼名阿埋(已被俘)副将咩保吴良,收拢盐州败兵万余,据守韦州,加固城防,扬言要雪耻!”
“报——!西夏祥佑军司都统军卧娘恪,率精骑两万,前出至盐州与夏州之间的险要隘口‘鬼愁峡’,依山立寨,企图阻我兵锋!”
“报——!西夏静塞军司都统军李良辅,率部三万,进驻夏州,与韦州、鬼愁峡形成掎角之势!”
“报——!据内线密报,李察哥虽被禁足,然其旧部多有不满,西夏军心不稳,然抵抗意志仍存!”
龙椅上,乔浩然看着沙盘上西夏军的部署,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垂死挣扎,徒增笑耳!看来,盐州的教训还不够深刻,非得把刀架到李乾顺的脖子上,他才知道什么叫疼!”
他目光扫过殿内济济一堂的骄兵悍将:天下兵马大元帅林冲、步军指挥使石宝、骑兵各旅旅帅、混成旅旅帅王寅、特种旅旅帅孙安,以及新归附但求战心切的征西大将军吴玠、镇西大将军刘锜。
“诸位!”乔浩然声音沉浑,带着金铁之音,“西夏,冥顽不灵!朕,已无耐心与其虚与委蛇!此次西征,目标只有一个:踏破兴庆府,生擒李乾顺!要让这西北之地,从此再无‘西夏’国号!尔等,可有信心?”
“踏破兴庆!生擒李乾顺!吾皇万岁!”众将齐声怒吼,声震殿宇,战意直冲云霄。
“好!”乔浩然霍然起身,手持令箭,“林冲、石宝、吴玠、刘锜听令!”
“臣在!”四人踏前一步。
“命尔等四人,组建征西行营!林冲为行军大总管,石宝为副总管,吴玠、刘锜为左右都部署!统辖骑、步、混成、特种诸军,并西军整编之精锐,合计马步军十五万!即日开拔,西征夏国!”
“臣等领旨!”
“林冲!”
“臣在!”
“你亲率骑一旅杨志部、骑二旅厉天闰部、骑三旅杜壆部,并吴玠所部西军铁骑,为前军!发挥骑兵迅疾之长,绕过韦州、鬼愁峡等坚城险隘,大胆穿插,直扑西夏腹地灵州!切断兴庆府与横山前线联系!可能办到?”
林冲眼中精光爆射:“陛下放心!末将必率铁骑,如尖刀般插入夏国心腹!”
“石宝!”
“臣在!”
“你率步一旅鲁智深部、步二旅花荣部、步三旅董平部,并刘锜所部西军精锐步卒,为中军主力!配属凌振霹雳炮营!给朕步步为营,碾碎韦州、鬼愁峡、夏州所有敢于抵抗之敌!朕要看到西夏的所谓‘铁鹞子’和‘步跋子’,在朕的强弩重甲面前,灰飞烟灭!”
“末将得令!定叫夏贼片甲不留!”石宝声如洪钟。
“王寅!”
“末将在!”
“你率混成旅,为大军侧翼掩护,并负责扫荡残敌,保障粮道!呼延灼的混骑营,要像猎鹰一样,绞杀西夏游骑!庞万春的混弓营,朕要看到你的箭,覆盖每一处敌军阵地!”
“遵命!”
“孙安!”
“末将在!”
“你特种旅,乃此战胜负手!樊瑞的刀盾营,随中军攻坚!单廷圭的圣水营、魏定国的神火营,给朕把韦州、鬼愁峡变成水火地狱!陶宗旺的厚土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必要时,给朕挖塌他西夏的城墙!朕许你临机专断之权,凡有险隘难克,特种旅先上!”
“末将必不负陛下重托!”孙安杀气腾腾。
“吴玠、刘锜!”
“臣在!”二将激动应声,新附之人,得此重任,唯有以死相报。
“你二人久镇西陲,熟知西夏地理民情。大军进军路线、粮草转运、招抚降众,多多倚仗二位!待攻破兴庆,二位便是朕镇守这西北万里的柱石!”
“臣等万死不辞!”吴玠、刘锜热泪盈眶。
“厉天闰!”
“臣在!”水军指挥使出列。
“命你督率李俊海军旅,并张顺、阮小二水军,沿黄河而上,巡弋策应,输送粮秣,并寻机登陆,袭扰西夏沿河城寨!”
“得令!”
“时迁、戴宗!”
“小的在!”消息营正副指挥使躬身。
“消息营全部撒出去!朕要清楚西夏每一支军队的动向,每一个城池的虚实!尤其是兴庆府内的动静!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陛下放心!西夏境内,遍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