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逃”的说法开始深入人心,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临安朝廷官方宣传的影响。
乔浩然坐镇燕京,每日处理如山公文,巡视城防,召见部将,抚慰流民,常常忙碌至深夜。
他深知,时间站在自己这一边。每过去一天,燕京就更坚固一分,军队就更精锐一分,周边就更安稳一分,而金国就在持续的放血中更虚弱一分,南宋的内部矛盾也会更尖锐一分。
秋去冬来,当第一场大雪覆盖燕京新城时,站在高达五丈的北城门楼上,望着城外银装素裹、却暗藏杀机的原野,乔浩然对身旁的朱武轻声道:“看来,这个冬天,完颜宗弼是没胆子来触霉头了。传令各军,轮番休整,但戒备不可松懈。明年开春……就该我们去找他了。”
朱武抚须点头:“哥哥运筹帷幄,步步为营。金虏气数,尽矣。”
寒风呼啸,卷起旗幡上的雪花,也送来了远方模糊的狼嚎。和平是短暂的,所有人都清楚,燕京的安宁,是用强大的武力和深远的谋略换来的。而更惨烈的决战,已在未来的风雪中,露出了狰狞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