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某家破门!”縻貹率一队重甲步卒,推着冲车,撞击城门。“咚!咚!”巨木撞击铁门,声如闷雷。门内金军死顶,门闩嘎吱作响。
“放箭!放箭!”完颜宗干在亲兵护卫下,退至内城,声嘶力竭。但箭矢已尽,滚木已磬,金汁已泼完。守军只能以刀枪搏杀,但如何挡得住梁山虎狼?
“城门破了!”一声欢呼,安定门轰然洞开。关胜一马当先,杀入瓮城。瓮城内,金军伏兵四起,箭如飞蝗。关胜舞刀格挡,赤兔马人立而起,踢翻数敌。
“随某杀!”秦明率步卒涌入,与金军巷战。刀枪碰撞,血肉横飞。每进一步,皆需踏过尸山血海。
东直门,战况同样惨烈。
石宝亲率鲁智深、武松等步卒,强攻城门。花荣在后方箭楼,连珠箭发,专射金军将领。董平、张清率跳荡兵,以飞爪攀城,与守军白刃战。
“痛快!痛快!”鲁智深禅杖挥舞,如狂风扫叶,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武松双刀如雪,贴身肉搏,刀刀见血。邓元觉、欧鹏各率本部,左右冲杀。东直门守军,顷刻溃散。
但真正的恶战,在城内。
燕京乃辽国南京,城防体系完善。外城破,还有内城。街道狭窄,屋舍连绵,金军据巷而守,节节抵抗。每一座房屋,每一处街垒,皆需血战夺取。
“特种旅,上!”孙安挥剑。
樊瑞率刀盾兵,结阵前行,挡箭矢,破障碍。单廷圭的圣水营,以竹筒喷射毒液,中者溃烂。魏定国的神火营,投掷火罐,焚屋烧敌。陶宗旺的厚土营,则快速填平壕沟,开辟通路。
巷战,变成绞肉机。梁山军虽勇,但金军困兽犹斗,伤亡激增。
“军师,风!”了望塔上,亲兵急报。
乔道清、公孙胜登坛作法。旗角飘向西北——东南风起!
“天助我也!”乔浩然大喜,“传令,弓弩手,火箭覆盖内城!”
数千弓手,引燃火箭,借风势抛射。内城多是木构建筑,顷刻火起。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半个燕京,陷入火海。金军哭嚎奔逃,阵势大乱。
“时机已到。”乔浩然拔剑,“亲卫营,随我破内城!”
“哥哥不可!”朱武急拦,“城内混乱,险地也!”
“险地?”乔浩然纵马而出,“金军已破胆,何险之有?今日我当亲斩完颜宗干,以定军心!”
广惠、包道乙率五百亲卫,紧随其后。乔浩然双锏舞开,当先冲入火海。所过之处,金军望风披靡。
内城,留守府。
完颜宗干望着四面大火,面如死灰。完颜亨浑身是血,踉跄闯入:“父帅,守不住了!快走!”
“走?往哪走?”完颜宗干惨笑,“燕京若失,大金危矣。我完颜宗干,有何颜面见太祖太宗?”
“可从通惠河走!水门未破,尚有舟船!”
“罢了……”完颜宗干摆手,“你带族人走。我……我与燕京共存亡。”
“父帅!”
“走!”完颜宗干厉喝,“记住,告诉皇上,乔浩然……非人君,乃魔王。若……若不能除,大金必亡!”
完颜亨痛哭,叩首离去。
完颜宗干整了整衣冠,提刀出府。府外,亲兵数百,皆面带决绝。
“儿郎们,”完颜宗干举刀,“随我……最后一战!”
“战!战!战!”亲兵齐吼。
此时,乔浩然已杀至府前。见完颜宗干率残兵出迎,大笑:“完颜宗干,今日授首!”
“乔浩然!”完颜宗干目眦欲裂,“休得猖狂!”
两军混战。亲卫营皆是百战锐士,完颜亲兵亦抱死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广惠禅杖如龙,连毙数敌。包道乙飞剑取首,诡异莫测。乔浩然双锏如电,直取完颜宗干。
“铛!”锏刀相交,火星四溅。完颜宗干连退三步,虎口崩裂。
“好力气!”乔浩然赞道,手下不停,双锏如狂风暴雨。完颜宗干武艺本就不及,加之年老气衰,不过十合,已险象环生。
“元帅小心!”一亲兵拼死扑上,为完颜宗干挡下一锏,当场毙命。
完颜宗干悲吼,挥刀狂劈。乔浩然侧身避开,反手一锏,正中其背。完颜宗干扑地,吐血不止。
“绑了!”乔浩然收锏。
亲卫一拥而上。完颜宗干挣扎欲起,却被死死按住。
“乔浩然……你……你不得好死……”他嘶声咒骂。
“带下去,好生看管。”乔浩然摆手,“传令,肃清残敌,扑灭大火。午时,留守府犒军。”
“是!”
午时,燕京留守府。
大堂已清理干净,血迹未干。乔浩然坐于主位,众将分列。堂下,跪着完颜宗干及一众被俘金将。
“完颜宗干,”乔浩然俯视,“燕京已破,你有何话说?”
“成王败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