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功劳是他的。若败,罪过是我的。如今光世兵败,蔡京必借机发难。唯有与主战派联手,方有一线生机。”
“可主战派与父帅,素来不睦……”
“此一时,彼一时。”刘延庆摆手,“去吧,速去速回。记住,暗中行事,不可声张。”
“是。”刘光国匆匆离去。
刘延庆独坐帐中,望着摇曳的烛火,老泪纵横。
光世,他的长子,最出色的儿子,如今生死不明。
而这一切,都怪那个乔浩然!
“乔浩然……”他握紧拳头,骨节发白,“此仇不报,我刘延庆,誓不为人!”
可他不知道,真正的仇人,此刻正在涿州,筹划着更大的局。
而这个局,将把整个河北,乃至整个天下,都卷入其中。
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血色,将染红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