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不必多礼。”乔浩然扶起他,“伤兵救治如何?药材可还够用?”
“重伤者三百余,轻伤者千余。药材……所剩不多了。尤其是金疮药、麻沸散,已近告罄。”
乔浩然心中一沉。没有药材,伤兵只能等死。
“传令蒋敬、柴进,不惜代价,速购药材。再传书安道全,请他速来涿州。”
“是。”
走出伤兵营,乔浩然登上城头。夜风凛冽,带着血腥和焦糊的气味。城外,金军营火连绵数里,如同繁星。
“哥哥,去歇息吧,此处有我。”林冲走来,轻声道。
乔浩然摇头:“睡不着。林教头,你说……我们真能守住么?”
林冲沉默片刻,道:“守得住要守,守不住也要守。我们身后,是千万百姓,是华夏衣冠。纵是死,也要死在城头。”
“是啊……”乔浩然望向北方,那里,是燕京,是金国的方向,“我们无路可退。唯有死战,方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