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力。
“三千精锐…折损过半…五百骑兵…近乎全军覆没…”乔浩然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火山爆发前的压抑,“卞祥勇则勇矣,然轻敌冒进,致此大败,损我锐气,该当何罪!”
他猛地一拍桌子,檀木桌案被他拍得裂开数道纹路,声震屋瓦:“我早就说过!金人非宋军、田虎之流可比!其铁骑来去如风,悍勇异常!一再强调要依托城防,谨慎行事!卞祥他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阁内众人,乔道清、朱武、杜壆、厉天闰、董平、张清等,皆屏息凝神,不敢言语。他们从未见过乔浩然发如此大的火。
乔浩然胸膛起伏,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看到了吗?这就是轻敌的下场!以为打赢了童贯,剿灭了田虎,就天下无敌了?金人的铁骑,会教你做人!此战虽守住雄州,但可谓惨胜!不,是惨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但语气依旧冰冷:“传令!革去卞祥旅帅之职,降为营校,戴罪立功!雄州守军,全力防守,无令不得出战!再敢有轻敌冒进,浪战送死者,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另,将此战详情,金军战术特点,通报各军!尤其是董平、张清,你们的骑兵,好好看看!看看真正的强敌是什么样子!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再令军械监,集中所有工匠,全力研究破甲武器,尤其是对付重甲骑兵的器械!床弩、神臂弓的改进,破甲锥、重斧的配备,都要加快!”
“还有,时迁!我要知道金军主力下一步的动向,他们到底是想南下,还是西进!不惜一切代价,把消息给我带回来!”
乔浩然一连串的命令,如同冰冷的钢鞭,抽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都明白,寨主是真的动了真怒,也意味着,梁山即将面对成立以来最严峻的考验。北方的狼,已经露出了它锋利的獠牙,而第一口,就咬得梁山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