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一个目标!”
“我们梁山,起于草莽,但既已据有山东、河北,便有护佑这一方百姓之责!更有扞卫我华夏文明之任!宋廷懦弱昏聩,指望他们抵御外侮,无异于痴人说梦!这重任,历史地落在了我们肩上!”
“厉兵秣马,整军经武,不是为了争霸称雄,而是为了有朝一日,当胡虏铁蹄南下时,我们能用自己的刀枪,告诉它们——此路不通!”
乔浩然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强烈的使命感和不容置疑的决心,让在场所有头领,无论新旧,都感到心潮澎湃,肩头沉甸甸的责任。
“愿随寨主,誓保华夏!”众将齐声怒吼,战意昂扬。
随着乔浩然一声令下,整个梁山控制机器更加高效地运转起来。河北边境,城池在加固,堡垒在兴建,军士在操练,烽燧林立,一副大战将至的景象。山东腹地,工坊日夜不停地打造军械,农田里辛勤耕作,保障着前线的粮草供给。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梁山紧锣密鼓备战之际,时迁手下一名亲信头目带着来自东京的紧急情报,冲入了军机阁。
“报——!寨主,诸位头领!东京急报!宋廷派遣使者,由童贯心腹大将辛兴宗率领,已渡过黄河,直奔大名府而来!据闻,携有皇帝密旨,意图……招安!”
“招安?”军机阁内,众人闻言,神色各异。有惊讶,有不屑,有冷笑。高俅、宋江皆已伏诛,此时再来谈招安,显得尤为可笑。
乔浩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招安?在这金虏即将叩关的关头,赵官家倒是打了好算盘。是想让我们去替他抵挡金兵,他好坐收渔利?还是想借此分化瓦解我梁山?”
他看向乔道清、卢俊义等人:“诸位,看来我们得先应付完这位‘天使’,才能专心对付北面的豺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