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见状,心知中计,突围已无可能,困兽犹斗之心顿起,拔剑嘶吼:“弟兄们!梁山贼寇欲绝我等生路!唯有拼死一战,方有生机!随我杀啊!”
河北军知已是绝境,在田虎、田彪等人的驱赶下,鼓起最后勇气,发疯般向梁山军阵冲来。
乔浩然于马上朗声道:“田虎逆天行事,荼毒百姓,今日死期已至!梁山儿郎,替天行道,诛杀此獠!降者免死!”
“替天行道!诛杀田虎!”梁山军齐声怒吼,声震四野,旋即如潮水般迎向敌军。
顷刻间,两军轰然碰撞,展开惨烈厮杀。战场之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呐喊声、兵刃撞击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杜壆盯上了田虎,拍马挺矛,直取中军:“田虎,纳命来!”
田彪见杜壆来势凶猛,挥刀上前拦截:“杜壆休狂,田彪在此!”
二将战在一处,田彪武艺不俗,但怎敌杜壆神勇,不到十合,被杜壆一矛刺于马下。
“二弟!”田虎见田彪身死,目眦欲裂,亲自挥刀来战杜壆。田虎能力压河北群雄,自然有其本事,一口金背大砍刀势大力沉,与杜壆斗了二十余合,竟不分胜负。
但此时,河北军已显败象。方琼被呼延灼双鞭打得只有招架之功;安士荣遇上张清,被飞石打中手腕,兵器脱手,被张清生擒;褚亨、于玉麟双战董平,被董平一双铁枪逼得手忙脚乱;其余河北军将领,亦被梁山诸将分别截住,非死即伤。
梁山军兵力、战力、士气均占绝对优势,河北军虽拼死抵抗,却难挽败局,阵型逐渐被冲散、分割、包围。
卞祥、昝仝美、山士奇等人于中军观战,见梁山军如此骁勇,军纪严明,配合默契,而河北军则混乱不堪,败相毕露,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几人互看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叹服与决断。
乔浩然见战局已定,对身旁的厉天闰道:“天闰,率你的步兵旅,向前推进,迫降残敌,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得令!”厉天闰率部稳步前进,一面压缩河北军空间,一面高喊:“降者免死!跪地弃械者不杀!”
越来越多的河北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丢弃兵器,跪地投降。
田虎与杜壆大战四十余合,渐感力怯,又见全军溃败,心中惶急,刀法散乱。杜壆瞧出破绽,大喝一声,钢矛如毒龙出洞,突破刀网,正中田虎胸口,将其刺于马下!
这位称霸河北一时的“晋王”,就此殒命。
主将既死,残存的河北军彻底失去斗志,除少数死硬分子被格杀外,余者尽数投降。
李天锡、伍肃在虚守的大营得知前方兵败,田虎身死,知大势已去,又感乔浩然不杀之恩,遂开营出降。
至此,田虎主力全军覆没,河北战事基本平定。
大名府外一战,梁山军大获全胜,阵斩田虎、田彪等首恶,收降河北军数万,缴获粮草器械无算。
乔浩然下令,妥善安置降兵,愿留者经过整训编入梁山军,愿去者发放路费遣散。对田虎麾下被俘或投降的将领,根据其能力、过往行为及在战中的表现,量才录用。卞祥、昝仝美、山士奇、竺敬、李天锡、伍肃、董承等人,皆心悦诚服,正式归顺梁山。钮文忠伤愈后,见田虎已死,河北易主,亦表示愿意归降。
乔浩然在大名府设宴,庆贺平定河北,并犒赏三军。席间,众将欢聚,原梁山将领与河北新降将领把酒言欢,气氛融洽。卞祥、昝仝美等人见梁山气象万千,人才济济,乔浩然雄才大略,待人至诚,皆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选择。
庆功宴后,乔浩然召集核心头领,商议河北善后事宜。
吴用道:“寨主,田虎虽灭,但其原有地盘仍需尽快接收安抚,以防宵小趁机作乱,或官军反扑。需派得力人手,分镇各州府。”
王寅道:“大名府乃河北重镇,需大将镇守。此外,真定、河间、中山、信德等府,亦需尽快派兵接管,推行我梁山政令。”
乔浩然沉吟道:“河北新定,人心未附,需以稳重安抚为主。卢俊义兄弟。”
卢俊义出列:“在。”
“你本是北京大名府人氏,熟悉此地。我便任命你为河北安抚使,总揽河北军政,坐镇大名府。王寅先生为副使,辅佐于你,处理政务。厉天闰旅帅所部,暂留大名府,归你节制,负责清剿残匪,维持治安。”
卢俊义、王寅、厉天闰齐声领命:“遵命!”
乔浩然又看向杜壆、董平等人:“杜壆、董平、张清、朱仝、呼延灼、秦明等众将,随我班师回梁山。各部兵马进行休整补充。卞祥、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