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怒万分，因为她感受到师父体内的真气已经失去了控制。

    甚至还有一丝走火入魔的征兆。

    “杀，杀尽天下负心之人！”

    祝玉妍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

    体内真气甚至在主动配合方牧的罗天震荡，在沸腾，在狂涌。

    一缕黑气从她身上爆发，

    “师父，快住手！”

    婠婠脸色尽是忧虑，可面对这些黑气，她也不敢靠近，只能后退，期望能唤醒师父。

    然而已经愤怒到极点的祝玉妍，已经停不下来了，震荡的真气，开始逆反，入魔已经开始了。

    而这些黑气，也越来越多，化为一张张狰狞的鬼脸，如同地狱恶魔，想要冲破人间。

    “有趣！这是天魔秘吗？”

    方牧看着祝玉妍冲向自己，任由黑气将他笼罩，却没有阻止。

    因为他在这些黑气上面，感受到了一种死亡腐朽的气息。

    这种气息，对他而言，

    还构不成什么威胁。

    “有生，便有死，死亡，腐朽，也是一种力量。”方牧面对祝玉妍的攻击，好似闲庭信步，指点之间，展现出了天人无敌的英姿。

    他不慌不忙，感受着身边的黑气，

    似乎有了些许明悟，

    “黑气虽有形，却蕴含了虚实、腐朽和生死，层层递进，难怪天魔秘第十八层会被称为轮回篇。”

    这下，方牧更觉欣喜。

    “也许，这也是一种武道意志的雏形。”

    武道意志，虚无缥缈，

    方牧也是在踏入天人之后，才隐隐察觉到，自身武意的存在。

    它难以名状，却无时不在。

    类似于道。

    但又和道有区别，

    天下武学，皆师法自然，而看似虚幻的武道意志，确是能够强行将某种类型的师法感悟凝聚成形，加以利用。

    “那么，我的武意呢？”

    方牧陷入了沉思，

    对于祝玉妍如同疯魔般的举动，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哪怕此刻他只是一味的防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祝玉妍必将陷入真气爆裂，筋脉尽断而亡的局面。

    而外面的阴癸派弟子们，隔着这黑气，甚至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好在心中祈祷，自家掌门没事，并能击败这个擅闯阴葵山门的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