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目光落在了主位方牧身上。
好像在说,“就剩你了。”
方牧不以为意,
微微仰头,对着虚空说道:
“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叙?”
这道声音宛若大罗洪钟,激起一道道声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一些武功低微的人,顿时用手捂住胸口,仿佛这声音不是从耳边进入的,却声声敲击在自己的心田一般。
而乔峰、鸠摩智、慕容复等刚才受了伤的几人,更是被这道滚滚洪钟,引得刚刚平复下去的真气再次翻涌起来,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几人当即盘膝而坐,急忙压制因此而陷入紊乱的真气。
而那受伤最重的阿朱,却是因此而昏死过去,苍白的面容,仿佛没有一点血色。
“薛神医,请你去救治一下那位姑娘。”
方牧见状,对薛慕华道。
薛慕华刚从之前的滚滚洪钟中清醒过来,听到方牧的请求,哪里还敢因为阵营的缘故,不愿意救人。
当即便去了阿朱的身边。
乔峰盘坐在原地,见此情形,不禁对前方的道人送去了一丝感激之情。
而其他人也从刚才的震撼中反应过来,重新看向方牧的眼神,不禁流露出浓浓的敬畏。
仅仅一句话,便能震得所有人真气逆流,心神失守,这已经超过了他们对武学的理解。
“他到底有多强?”
“难道他是真正的仙人吗?”
这种敬畏,来源于未知,也来源于恐惧。
不过,刚才他那一句话,是对谁说的?
难道还有人在暗中窥视不成?
就在此刻,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蒙面人,宛如蜻蜓点水一般,从庄外飞身而入。
“哈哈哈,不想在在久未出现在江湖,江湖却出现了你这等惊才绝艳之人。”
此人的声音还未落下,人便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
看不到他的面容,但对方的目光却是先看了乔峰一眼后,便落到了主位方牧身上。
“不知道长来自何门何派,师承何人?”
对方目光闪过一丝精芒,仿佛对此极为感兴趣。
方牧听罢,笑着摇了摇头,
“不急,还有一人未至。”
还有人?
斗篷人不禁惊疑万分,他虽然躲在外面,可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也没有发现还有谁潜伏在附近。
但这道人端坐庄内,却能发现自己,更是断言外面还有人没有现身。
这可能吗?
说罢,他便见道人转头又朝某个方向,开口道:“慕容博,还要贫道亲自请你吗?”
什么?
慕容博?
方牧此言一出,顿时令所有人惊疑万分。
这种惊骇夹杂着怀疑、震惊。
此人不是早已死去了吗?
难道此慕容博非彼慕容博?
特别是神色颓然的慕容复,刚想说什么,
却见方牧突然从座位上起身,
随即如同惊鸿飞燕一般,踏着空气,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慕容博,你哪里走?”
方牧的声音仿佛宛若魔音,敲击在众人心头,弘大悠远,而又难以揣测。
“你这道士,为何要追着老夫不放?”
擦,外面还真有人?
不过,他们很快便听到了一声惨叫传来。
不一会儿,方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宛若一尊谪仙,从天而降,尽管手中还抓着一个人,但在空中飞踏,几近如履平地。
随意将手中的黑衣蒙面人扔在地上后,方牧便重新坐回了主位。
面对所有人的不解和疑惑,
他眼神仍旧是平静如水,浅笑着对那躺倒在地的黑衣蒙面人道:“慕容博,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其实,最为震惊的人应该属慕容复无疑了,当他看到方牧抓的人一身黑衣的时候,心中便不可抑制的朝着某个可能想去。
黑衣人,蒙面,声音沙哑,
之前还在曼陀山庄救他,而现在,又出现在了聚贤庄。
难道说,对方真的是慕容博?
慕容复心中的愤怒、怀疑还有担忧等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无以复加。
他想要看一看对面的黑布下面,那张脸,到底是不是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那人。
但内心的纠结和不安,却又告诉自己,这一定不是他。
可终究,那人还是揭了裹面黑布。
“慕容博!”
果真是他,现场的英杰终究是有人见过慕容博的,虽说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可那张脸虽然苍老,但熟悉的轮廓和刚毅的神态却没有丝毫改变。
“父亲,”
慕容复痛苦异常,眼眸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