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岳不群一眼,发现对方老神在在,好像对于宁中则的表现毫不意外。
“加上宁中则,华山派已经有三个超一流高手了,岳不群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唉,这厮隐藏得太深了,看来之前的谋划全都废了,除非能够借助朝廷的力量一举剿灭之,不然……”
“不可以,这样做只会让嵩山派自绝于武林,而且一旦逃脱一人,嵩山派将永无宁日。”
“罢了,今后我嵩山派暂且低头些时日吧,现在华山派已经压不住了,下次五岳会盟,说不定我这个盟主之位,也将易主,唉,时也命也,想我努力了十几年,到头来仍是一场空。”
左冷禅心中愈发的苦涩,心中打定主意后,便再次将目光投入到眼前的比武中。
相比于左冷禅的冷静,
任我行心中却是有些惊疑不定。
我才离开江湖几年,这个江湖却再也不是他认识的江湖了?
为何区区一个女流之辈,都这么厉害了?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同时,对自己日后重返黑木崖,夺回教主之位的信心,跌到了谷底。
而方证和冲虚彼此相视一眼,眼神中深深的忧虑之色,没有丝毫的掩饰。
他们本来商量好的,借助这个机会,洗白令狐冲,增加他的名望,以期日后能指望他同时和华山派、嵩山派对抗,削弱这两派在江湖中的影响力。
可没想到华山派竟然再次出现一位超一流高手,即便是令狐冲也进入到这个层次,那也不可能搞得垮华山吧?
要知道,想要达到超一流高手这个层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江湖这么大,处于顶尖的高手,也就那么几个人,如果真这么容易,那少林、武当也就不用靠他们两个维持脸面了。
“咦,华山派不是还有一个方牧吗,他怎么没有来?”
二人思绪万千,对于这次的谋划,已经不抱希望了。
这时,令狐冲使出的独孤九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破剑式!”
令狐冲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前倾,剑尖飞向宁中则右路。
可在马上接近的时候,剑招突然一变,转向她的腹部。
如果是其他人,对于独孤九剑的变招肯定是猝不及防。
但宁中则却看出了其中的变幻,立时飞身而起,踩着令狐冲的剑,跃向了他的身后。
等令狐冲转过身来的时候,宁中则的剑尖已经指着他的面门。
“我,我输了!”
令狐冲心情沉重,低下了灰败的头。
“呵呵,任我行,如今三场们败了两场,胜负已定,尔等还不速速退出少林?”
岳不群看着脸色阴沉的任我行道。
“不错,宁女侠没有亲手杀了令狐冲,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任我行,愿赌服输,赶紧退出少林寺。”
正道人士纷纷开口道。
“诸位,请听老衲一言。”
这时方证站出来制止了众人的欢呼,说道:“诸位,任施主和令狐施主也是为了爱人心切,失了心智,闯入少林,此事情有可原,老衲不怪他们。”
“如今少林得了诸位武林同道的鼎力相助,感激之余又心生惭愧。”
“特别是华山派和嵩山派,助力良多,两派俱为武林魁首,又心怀正义和善良,想必不会忍心看着父女失离,良人两隔。”
“所以,老衲决定,还是劝说任盈盈施主,主动离开少林寺,感受亲情、爱情之暖。”
方证这一番话,顿时惊得两方差点心神失守。
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感情刚才三场比斗是在表演吗?是在庆祝任盈盈光明正大的离开吗?
“这个老东西,原来是想交好令狐冲和任我行啊,也许不管比武结果如何,他都会放任盈盈离开。”此时左冷禅也看出来了。
“令狐冲承了少林寺的恩情,他会做什么?不对,令狐冲和我嵩山派、泰山派都有仇,莫不是少林寺和武当想要利用他来对付嵩山派?”
左冷禅想到这里,顿时心里一阵冰冷。
随即反应过来,站出来反驳道:“大师此言差矣,任盈盈乃是魔道中人,恶贯满盈,大师放其离开,岂非纵虎归山?请恕左某难以认同。”
此言一出,正道这边顿时议论纷纷,很显然他们心里也不认可方证大师的做法。
方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左师兄言之有理,方证大师,少林寺一直是正道领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心智啊!”
岳不群这时也开口劝道。
“左掌门和岳掌门言重了,那任盈盈虽是魔道中人,可贫道却从未听说过她做过恶事,无非是身不由己,出身魔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