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看到方牧这副打扮,而且还帮她解了围,开口问道。
“刘正风前辈金盆洗手,我也只是好奇过来见识一下,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师姐了。”
方牧揭了胡子,向岳灵珊解释道。
他在华山待了六年时间,刚来的时候,岳灵珊也不过十二岁,到现在却长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
方牧不禁有些感慨,时光飞逝。
他这位师姐虽然是掌门之女,却没有什么大小姐脾气,除了练武和行侠仗义,倒也和普通人家的女子差不多。
而且她的武道天赋在华山弟子中,也是仅次于令狐冲的,放在整个五岳剑派,也能道一声天赋过人。
可惜的是,江湖阅历不足,眼睛瞎,识人不明,最后落得个被自己最喜欢的人杀掉的下场。
这该死的恋爱脑啊。
方牧是看着她长大的,而且还是师父之女,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眼睁睁地看着她如此悲剧的死去。
“师父师娘到了吗?”方牧问道。
“我一路追踪青城派而来,爹娘想必也会来此地观礼,等去了刘府一看便知。”岳灵珊摇了摇头。
方牧想了想,说道:“在见到师父之前,还是跟着我吧,你江湖经验不足,容易吃亏。”
岳灵珊虽然是方牧的师姐,可毕竟年纪小了他十多岁,在她的印象中,方牧一直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看起来比较严肃,所以平时她还是有些怕自己这位大龄师弟的,特别是他的武功超过自己之后。
“哦,好的。”
刚才差点吃了大亏的岳灵珊,此刻却显得格外的乖巧。
此间事了,方牧打算先带岳灵珊离开回雁楼,却突然瞥见角落的酒桌坐着一个驼背之人。
嘴角微微上扬,故意看了他一眼后,便离开了这里。
那个驼背之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林平之,他的父母被青城派所擒,此番乔装,应该是为救人而来。
第二天,
各门各派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到达了衡阳城,纷纷聚集在刘府附近。
方牧带着岳灵珊,也顺利和岳不群他们汇合,一同进入了刘府之中。
岳不群和刘正风寒暄了一会儿,就被请到后院喝茶,可没过多久,定逸师太便带着恒山派弟子,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来找岳不群,让他们华山派交出令狐冲。
这时,青城派的余沧海也趁机挑拨离间。
他儿子被杀,令狐冲也是有份的,有这等机会,余沧海自然不会放过。
就在三方剑拔弩张的时刻,仪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出来了,而且和大家解释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众人这才明白冤枉了令狐冲。
不过,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即将开始,大家暂时放下了手里的恩怨。
除了嵩山派之外,刘正风见各大派皆已到此,便正式宣布,自己从此将退隐江湖。
“且慢,”
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接着,嵩山派费斌带着众多弟子闯了进来,外面还有人将刘府围了起来。
“奉五岳剑派左盟主令,不许你刘正风金盆洗手。”费斌缓步走向前来。
刘正风见嵩山派弟子挟持了自己的家眷老小,脸色顿时充满了无奈。
不过,他还是强硬道:
“左盟主欺人太甚,当着众位英雄豪杰的面,今日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你们嵩山派走不出刘府半步。”
“哼,刘正风,你勾结魔教,还有脸让盟主给你交代?”
费斌冷笑道。
“什么?”
“不会吧?”
在场的各派领袖和江湖人士,听到这句话,顿时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呵呵,我刘正风一身正气,就连魔教教主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你说我勾结魔教?”
现场宾客纷纷点头,刘正风的人品,在江湖早已人尽皆知,突然说他勾结魔教,很难让人相信。
大家都看向费斌,希望他能给出解释。
“没有?”费斌继续向前一步,道:“你敢说你不认识魔教曲洋?”
刘正风听罢,心中顿时一沉,一时间竟然迟疑起来。
其他人见此情形,又看向刘正风。
“没错,我的确是认识曲洋大哥,我二人由音律结识,相互引为知己,但这并不涉及江湖之事。”刘正风解释道。
可惜,这种解释是苍白的,江湖中正魔势不两立,没有哪个人会相信其中不会有什么猫腻。
各派议论纷纷的同时,看向刘正风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友善。
“刘师兄,既然不涉及江湖事,那么请当着各位英雄的面,立誓杀掉曲洋,那么大家伙也就当你仍心向正道,今日之事,我等也不必再提,如何?”
定逸师太端坐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