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只告诉他十六个字,便让他自己琢磨去了:内练劲气,外练骨皮,以外引内、劲力自生。
方牧若有所思,隐约抓住了重点。
于是,在后面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又开始了基础性的训练,增长体质的同时,又锻炼自己的反应能力。
久而久之,方牧的养吾剑法,渐渐的不再像花架子一般,而且身体的持久性也越来越长。
终于,在拜入华山派半年后,方牧突然在某天,感应到自己的体内产生了一缕“气”。
这缕“气”沿着身体各处的穴位游走,最终汇入丹田,然后由丹田释放,溢散四肢百骸。
内气,成了。
气用于外,则为力,合为内力。
方牧终于有些理解了什么是内力。
意念一动,内气便如同流水一样在体内循环,武道高手,除了自身对于武功的运用自如,更多的还是对于内力的积累。
内力配合功法,可以造成远超单纯招式造成的威力。
方牧很是兴奋,这半年来,他如同一只老牛一样,没日没夜的练习剑法,锻炼己身,恨不得一天当两天用。
正是这种刻苦钻研的态度,也让其他师兄们对他刮目相看,同时也带动了华山上下,一阵刻苦之风。
尽管这段时间方牧展现出来天赋,和他们开始接触武道的时候相比,并不算什么。
可就是这种坚韧不拔的毅力,也让他们有些汗颜,并且扪心自问,自己能不能做到和方牧一样努力?
不过,他们的想法,方牧一点都不关心。
他仍旧保持着高强度的训练。
很快,又是半年过去。
某天,令狐冲突然叫住他,说道:
“过两天,我和你其他几位师兄打算下山历练一番,你去不去?”
方牧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师兄,我虽然来华山已经一年了,可就连三流武者的水准都没有达到,历练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卵用,我还是留在山上继续练剑吧。”
“行,那我和师傅说一声,你好好努力。”
令狐冲安慰了一句便离开了。
他们这次下山历练,基本上都是在华山派附近,不会走太远,所以岳不群并没有拒绝他们。
在山上待久了,想出去散散心,实属正常,岳不群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更何况,他也明白,雏鹰只有经历过磨难,成长才会更快的道理。
至于方牧,这一年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若非对他的身份还有所怀疑,岳不群甚至想取消掉之前的约定。
不过,为了华山派的安全考虑,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再观察观察。
“师哥,方牧怎么没有下山历练啊?”宁中则看到方牧仍然在主院练剑,疑惑道。
“他倒有自知之明。”岳不群轻声道,“实力低微,下山历练,也只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留下静心练剑。”
“此子可惜了。”
宁中则感叹道:“他虽有一颗武道之心,可惜错过了最佳的练武时间。”
岳不群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而此时,沉浸于练剑的方牧,对于岳不群和宁中则的关注浑然不觉。
自他生出内气以来,时间已经过去半年了,他能够清晰的感应到,自己体内的这缕内气,在逐渐壮大着。
这是好事,也证明他离三流武者的门槛,越来越近了。
养吾剑法同其它武功不同,越往深处练,内气也表现得愈发浑厚,唯一不足的是灵活性欠佳。
不过,只要时间足够,这套武功是能够支撑他成为一流高手的,他唯一欠缺的,就是停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
第二天,
方牧找到岳不群,
“师父,我想去思过崖那边练剑,请您批准。”
“思过崖?”岳不群有些意外,“理由?”
“最近弟子感觉武功的进步变慢了许多,所以想换个环境,看看能否有所改善。”
岳不群想了想,同意了。
然后又告诫他道:“武道,讲究松弛有度,你也不要太过压抑自己,顺其自然就好。”
方牧拱手拜道:“谢师父提点,弟子省得。”
辞别了岳不群,方牧便立马去了思过崖。
这个地方虽然是壑谷,十分冷清,但对于方牧而言,正好可以静下心来,专注于武道。
一连几天,他都和往常一样,练剑,打坐。
期间岳不群也悄悄的过来观察了一阵子,发现方牧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后面便再也没有来了。
如此又过去两天,方牧这才在思过崖附近晃悠了起来,按照剧情,令狐冲就是在这个地方思过的时候,得到了风清扬的指点,并学会了对方的独孤九剑。
方牧不认为自己能够被风清扬看得上眼,所以他也没有指望能够和令狐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