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从来就不靠那精锐,靠的便是军队的管理,明执的法纪。”
“莫兄,要这军队的管理,明执的法纪,这不就是你吗?如今你都坐在这了,那这些东西咱们不也就有了?”宇文虚中笑道。
“宇文兄可不要乱打趣我了,往日在北府军中,我座下曾有四个徒弟,后来其中三人因我而死,那第四个,却是我军旅之中最得意的徒弟。我那一套,被他学了个七七八八。过了这么多年,恐怕那厮已将北府的正规军打造成了可怕的杀戮机器。咱们这些人里,与北府军队交手最多的便是花兄弟。做了北府通缉犯这么多年,花兄弟对这北府军的变化应当是最为了解了。”
“在下早年杀伐甚多,往日的对手,与如今的相比,恐怕要弱了许多。无论是军备,编制,还是兵卒的战力,已远非当年灭我东川之时可比。回了南洛这些时日,在下也经常随各位出入南洛军营。虽然南洛的军队也有所长,但若论攻城略地。。恐怕。。。”花不谢眉头紧锁,后面的话不想再。
“在下对行军打仗之事,不甚明了,依莫兄看。。如若打起来,南洛有几分胜算?”宇文虚中道。
莫涤尘沉思片刻,缓缓抬起了手指头。
“什么?只有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