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确立世子,家事既国事和寻常百姓家不同些。
贾蓉站在最前方,瞅着供桌上拜访的大大小小牌位和两代国公的影像,心境较从前有变化。
从前他是一个外来者,面对贾家祖宗没什么太大感觉,可现在成为宁国侯,有了自己的妻子儿女后,再看这些牌位责任感油然而生,到底自己已经成为一份子,将来他的牌位也会被放在上面受人拜祭。
贾蓉挥挥手,焦大递过来一炷香,贾蓉接过郑重拜过,而后转身面对贾氏族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郑重肃穆。
贾蓉眼神一一和贾母、贾敬等交汇,微笑颔首。
“今日是咱们家的大事,家族百年大计在祀与嗣,前一个祀是祭祀的意思,后一个是子嗣的意思。“
他的话说得很慢很郑重,边说眼神边和族人对视,后者无不点头,尤其是贾代儒和贾代修等更是老泪纵横,年纪一辈对这两个字的体会不及他们深。
贾敬满意的看着侃侃而谈的孙子,蓉哥儿越发 有上位者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