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和莉莉娅逃出了那个实验室,起初我以为,我们逃离了地狱,但谁曾想,那只是噩梦的开始】
【们沿着公路走了三天,曾经平整的路面布满裂痕,路边的野草长到半人高,偶尔能看到翻倒的马车和散落的行李】
【那是逃难的人留下的。离开战线越远,我越觉得不对劲,空气里除了雨水的湿气,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像战场上怪物的味道,却又更浓郁、更复杂】
【第一个村庄出现在第五天的清晨。远远望去,茅草屋顶塌了大半,烟囱没有一丝炊烟,安静得像座坟墓。我握紧莉莉娅化身的紫色军刀,刀身传来轻微的震动,像是在警示我】
【走近了才发现,村口的木牌上刻着“海姆村”,字迹被血污覆盖,地上躺着几具村民的尸体,脖子上有两个深深的牙洞,血液被吸干,皮肤皱得像枯树皮】
【我谨慎的走了进去,就在这时,村头的破屋里传来一声尖叫,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从窗户跃出,怀里抱着一个哭喊的孩子,尖牙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我立刻冲过去,举枪射击——这是从实验室里带出的步枪,子弹却像打在棉花上,穿过吸血鬼的斗篷,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没用的!上尉,用我!”莉莉娅的声音急促起来,我立刻扔掉步枪,握紧军刀。紫色军刀瞬间爆发出寒光,刀身贴着我的掌心微微震动,我纵身跃起,刀光划过怪物的脖颈,没有阻碍,没有声响,它的身体瞬间化为一缕黑烟,只留下孩子掉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怪物。接下来的旅途,更是颠覆了我对“世界”的认知】
【我在山林里遇到成群的狼人,它们铜头铁臂,步枪子弹打上去只会留下白印,可莉莉娅的军刀能轻易划破它们的皮毛...在废弃的驿站遇到会变形的影子怪,它们能钻进人的身体操控心智,只有军刀的紫光才能将它们逼出来】
【还有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船,船帆上写着早已覆灭的古国名字,船舷滴落的海水能腐蚀钢铁,却在军刀的触碰下化为雾气】
【我一路救下不少人,有抱着孩子的母亲,有拄着拐杖的老人,还有躲在地下室里瑟瑟发抖的村民,可这根本无济于事。我前脚刚离开一个村庄,后脚就听到身后传来怪物的咆哮和村民的惨叫】
【有一次我折回去,只看到满地的残肢和被撕碎的茅草屋,一个我救过的小女孩的布娃娃掉在血污里,眼睛被撕成了两半】
【事实上,城镇里的情况更糟。曾经繁华的集市成了怪物的巢穴,墙壁上写满了潦草的“怪谈警告”,比如什么“别在午夜开窗”、“别捡地上的银发”、“别回应黑暗里的歌声”,违反就会死亡,或者是迎来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结局】
【那怪谈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过去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通讯也彻底中断了,我试图找到电台,却只听到满是杂音的波段,偶尔能捕捉到几句破碎的求救信号,来自不同的国家,语气都是同样的绝望】
【电台里说,边境线上聚集着巨大的触手怪,它们的身体像山脉一样横亘在那里,把人类的世界切割成一个个孤立的小岛,没人能越过它们的封锁】
【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各国政府用战争为借口,掩盖了怪物肆虐的真相?那些所谓的“战场秘密武器”,根本不是用来对抗敌人的,而是用来抵御这些异界魔物的?】
【博士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我曾经嗤之以鼻的拯救世界,如今成了沉甸甸的现实】
【在一个废弃的火车站,我遇到了和我一样的人。他们是三个从另一个实验室逃出来的士兵,手里拿着和我类似的人体武器——一个握着由心脏瓣膜改造的脉动盾,一个背着用脊椎骨和神经纤维做的“骨刺弓”,还有一个的武器是嵌着眼球的“追踪弩”】
【看到我的紫色军刀时,他们先是警惕地举起武器,随后认出了刀身上的灵魂波动,放松了警惕】
【“这东西以前是咱们的噩梦,现在却成了咱们的命根子。”】
【握着脉动盾的士兵苦笑着说,他的盾是用他弟弟的心脏做的,“以前恨透了那些白大褂,现在才知道,没有这些武器,我们连一天都活不下去。”背着骨刺弓的士兵点点头。】
【“枪支、坦克,在这些怪物面前就是废铁。只有这些‘用人做的武器’,才能伤到它们,或许是因为这些武器里有人类的灵魂,能和怪物的异界能量对抗吧。”】
【我看着他们的武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莉莉娅,沉默了许久。刀身传来温暖的震动,她的声音很轻:“上尉,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我们是在保护人,对吗?”我用力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啊,不管这武器诞生于多么肮脏的罪恶,现在它是保护无辜者的希望,是莉莉娅活下去的意义。】
【我们一起结伴同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