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年沉吟片刻,在如此这般奇怪的地方,竟然有人能够与他说话?奇谲无已,想必这里并不是梦境......
“人?我的王,看来你的意识还没有完全苏醒,不过不用担心,这是迟早的。”
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既然它能够听到自己的心声,那么杨年也就没有必要听他在这里说一些他根本听不懂的话。
“这里是你的意识深处,你能进入这里,说明第二次圣战就要来了。”它带着轻蔑的意味飘荡在杨年的周围,而它身后的黑白轮转悄然缓慢下来。
“至于我,不过是您的仆从,姓名与性命就如这里堕落的人影一样,没人会记得。”它指着身后的这些人影,调侃的话语间透着几经疯狂的欢愉。
是的,我只想出去,完全不想在意你的姓名。
“哦!王,可怜一个始终祈求见您的仆人吧!”它陡然贴近了杨年的脸,两双瞳孔仅仅只有一厘米的对视距离,一双深黑色的瞳孔对上了一双大而深红的瞳孔。
杨年像是看见了血,身体赶忙向后倾倒,惊悚与恍惚间的失重感让他明白,他已经接触到了一些不可知的东西。
你是那个长得像河马的家伙?
杨年感觉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这家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实在是太过恐怖。不过杨年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眼前的这个家伙,没有头发,却有着三只弯曲向上的角,而他的身躯竟是一只羊。
因此,这个想法当即被年否决了。
“石头,造物之脑...”
“木屑,造物之血...”
“金属原石,造物之骨骼...”
“水,造物之催化物...”
“动物之身体,造物能力之附加...”
“来自天堂或者地狱的文书,造物之精神归属。”
这只羊身的怪物缓缓后退,直到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渐渐消失在杨年的视野里。
你为什么会是陆斩路?
“我的王,你应该明白,我不可能是一名人类,我只是附身于他,求得了与您相见的机会。”羊身的怪物讥笑道,随后在回答完这个问题后,面露狡黠。
杨年思索着一切,对于一个会读懂人内心的怪物来说,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首先,最关键的一个字--“王”。
当杨年思索到这里的时候,那只羊身怪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那就是我本就是王,怪物的王?可真是讽刺啊!我明明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类!
想到这里,羊身怪物说话了。
“我的王,你不应该怀疑我,我不会害了您,毕竟我们都与羊有关。”
喝,冷笑话吗?是“杨”还是“羊”?您可真会开玩笑。
杨年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家伙,不过再次想到那个字,他的眉头却是微挑,随后他左手叉腰,右手向前抬起,手指指着羊身怪物,用心声说道:“我要看你跳探戈!”
羊身怪物不为所动,四周顿时沉默。
反而是杨年被弄得有些尴尬,难道是方法不对?
“我的王,你可真会开玩笑。”
好吧!看来身为“王”的我,现在确实没有能力命令眼前这个家伙。原来是个“虚王”.....
其次,为什么不能在上帝面前说话呢?
面对这个问题,羊身怪物没有回答,那么只有杨年自己思索了。而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杨年不能说话,但是怪物能够说话,也就是人类在上帝面前不能说话?
杨年看向羊身怪物,他发现这个怪物将脑袋侧过去了,像是不愿看到什么东西,一副嫌弃的神色像极了杨年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模样。
好吧!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既然如此,人是能够在上帝面前说话的,那么便是身份的问题,也就是说,人不能在上帝的面前与怪物说话?
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则?
杨年在发现羊身怪物没有什么其它的举动后,暂且将这个问题的思考放到一边,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
“它”是谁?作为我的复活载体?难道说我现在所拥有的肉体不是我的了?这不扯淡吗?虽然我不是自愿进入这个世界的,但还是清楚我还是有父母的。
不过排除掉肉体,意识却是另外的一个方向。
想到这里,杨年抬起头来,环顾四周,这些黑白轮转的空间,眼前的这个羊身怪物,说到底,难道就不能是意识的呈现吗?说具体一点,就是在做梦。不过那个怪物说不是在做梦......
那它说得应该是与自己的对话,它本身与它的出现不是梦。
那么我的意识是基于谁的意识为载体存在呢?
羊身怪物没有回答,它深深地看向杨年,他很多思考的问题已经接触了他本身存在的秘密,然而这些秘密,怪物还不想那么早告诉他。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