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见过？”
“书中也没有发现记载。”
九一道门四人你一句我一句，边说边退。
但他们很快发现，退了几十步，与幻千面仍旧是十几丈距离。
似乎，在原地踏步。
“幻千面，你这有点抽像了！不好看！”
牧南故作轻松的说话，实际心里也是极为震撼。
没感受到妖物的境界！
幻千面至少是结丹圆满境！
对如此大妖再言语攻击，就有点寻思的意味。
所以，他用了“不好看”三个字。
“我觉得还好！”
幻千面随口说道。
他没有急于发起攻击，一缩腿，后退了几十丈，再次开口：
“幻千面行走世间几十载，从未失手。少侠又是怎么发现我的角抵戏乐园有异常的？不要说太完美！”
他的疑问，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太完美就可以把别人指做妖邪？
过于牵强
牧南仰着头，警惕的后退了几步，道：
“交州八月，正是流火季节。可你手下的演员，或说是傀儡，竟没有一人流下汗水！这个破绽是我在出戏园后才想到的。”
“还有么？”
“你见过除了书香门第外的夫妻，举案齐眉的么？太刻意而忘了其本质的身份。”
“还有么？”
“那个变鸟的戏法，童子碗中的水涟漪数量均为八，这些细节可不是一句巧合才能说通的！”
幻千面不由得一愣，疑虑道：“你是怎么想到数水波数量的？还记得那么清晰！”
“我能过目不忘！”
得益于玉蒲团提神醒脑的作用，牧南发现，他的记忆力显著提升。
“而一切的基于点，就是先既定结论，再找出破绽！”
“真是聪明！感谢少侠提醒，以后我要增加细节控制，看起来更加合理才是！”
幻千面的头太小了，怎么点头都不明显。
索性微微晃动身体，当作认可。
牧南并不觉得这个夸奖有多少诚意，或是带了多少真心。
他想弄清楚一件事。
“我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礼尚往来嘛，你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可以！”幻千面晃悠着身体：“只此一个哦！”
牧南自然不会纠结他回答一个问题是否公平，直接开口说出心中疑惑：
“我们是从何时中了你的幻术？”
“茅亭风起。”
季博达：“茅亭？”
谢怀谷：“怎么可能？”
“你们人类修士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你们怎知道那个茅亭，就是个茅亭呢？”
温元正扬了扬手中镔铁棍，舔了一下嘴唇：
“不是茅亭难道是茶楼？”
幻千面微颤着身体，笑道：“我思故我在，我想让你看到的，就是你能看到的。”
一番对话，云里雾里。
却让在场一行人汗颜起来。
结丹大修、五品律者、筑基圆满，都自我标榜是同境界翘楚。
却不料，还没见到对手，就先中了对手的幻术。
且队友在一开始提出异议时，他们下意识的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而不是选择相信队友。
以至于几乎兵戈相向。
若不是牧南死盯着这个事，几个人怕是无功而返时，还要为妖物说上几句好话。
是那股虚荣心在作祟？
不过……
“既然识别出妖物的身份，那就……陈青青！”
季博达作为领队，他的话相当于开战。
整个团队，也只有他看出了幻千面的境界：元婴巨妖。
不过，有陈青青在，元婴也要变成结丹境。
陈青青会意，阴冥玄爪半举，道：“阴冥，以冥神的旨意天罚，惩其凶恶！敕！”
阴冥鬼爪上暗红鬼气积聚一团，然后像被压缩的空气一样，弹射出去。
旋转着袭向幻千面。
幻千面不躲不闪，任由鬼气袭向面门。
场内几人都是心神大定。
元婴巨妖不躲陈青青的阴冥玄爪鬼气，自恃身份？
岂不是自寻死路？
鬼气临近，只见幻千面轻轻张嘴。
吸溜一声，将所有鬼气吞入腹中。
吧唧着嘴，桀桀笑道：“不错不错，这小女娃丑是丑了点，但鬼气的味道甚为可口！还有么？再来点！”
陈青青脸色极为难看。
鬼气好不好吃，和丑有什么关系？
“元婴巨妖！我的术法没有作用！”
她摇了摇头。
所有人神色一凛。
修真界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