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马友德顿时哭的更凶了,真情流露竟然不似扮演,手腕上的小叶紫檀散发微光,空间之力流转嘭的丢出一物。
看清这东西模样,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压抑,竟是一具透明冰棺,散发着森森寒气,而一个油头粉面的少年躺在里面。
若不是确定他已经没了气息,简直与睡着了没有区别,赵铁丹没想到竟然真死一个。
他沉默片刻,随即安抚道:“没想到真的发生了这等事情,本宗主来的不是时候。
若是有那凶手的线索,我金刚宗愿意出手相助,只是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马友德颤抖着身体,受宠若惊似的开口:“多谢宗主好意,我定要为枉死的爱子讨一个公道!
宗内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敢请赵宗主入宗做客,不吉利也有危险,便不远送了。”
赵铁丹也不好逗留,只能摆手告辞,带着身后十大金刚去了其他宗门。
紫檀小宗恢复安宁,马友德的目光颇为怨毒,为了打发这蛮子离开,他可是假戏真做,噶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虎毒不食子,他可算是把事做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