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叫晁久的人不过十四五岁上下,说道;他是刘府的人,咱才几个人怕不怕?秦老头呸的一声道:怕他娘,横竖都是一刀,今日劫了他还的一活,不劫咱都的饿死,虽死天祸,他刘知县不曾为咱分的一粒米,咱谁不劫也要劫他家里的人几个人都到好,从裤腿上都拿出几把割草的镰刀,两个人从后面拦住退路,两个人从前面包抄过去,胡八三喝醉了酒,不知后面有人跟上了他,还么到刘府门口,劫道的左侧,那闻一寒拿出镰刀,立在胡八三前面,胡八三此时醉意不浅,要从闻一寒侧面过去,闻一寒一脚把胡八三掀翻在地,胡八三人倒再地上,倒是把酒给倒醒了,站起来拍了拍身子,打骂道:谁不长狗眼,把俺小胡爷绊倒在地,去你娘的上千去夺闻一寒的镰刀,秦老头道:果是他,绊的就是你,要想活命,与咱米面,银子,胡八三道;你要打枪爷爷,再多的人咱也不怕,放马过来,咱与你们比划比划。
秦老头道;你别进就不吃吃罚酒,胡八三道:米面咱刘府有的是,你几个吃几辈子也吃不完,银子咱也是有的,你若好好与爷说,爷看你们这些穷吊命的可怜多少与你们些,你这几个老屁眼,嘴上无半点胡须的男子算个甚,咱一拳头一个把你四个都可掀翻,若是伦拳脚蛮力,那几人老的老,少的少是不是胡八三这恶棍的对手,可架不住人家手里有家伙,又都把死字抛去脑后,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活下去,所谓那弱人怕强人,强人怕狠人,狠人怕不要命的人,你胡八三与他们斗甚斗?
胡八三一脚把那闻一寒踢倒,手里的刀也飞出手去了,又去捉住那晁久轻轻一提就把晁久提起来扔去半边,秦老头道;平日恶人做贯了,可这年月谁又是好人,咱七十多岁的人了,往年咱杀鸡都是婆子杀的,今日咱拿了这镰刀与你这畜生一刀,拿起那镰刀就像胡八三后背一划,虽说是七十多岁的人了,那一刀定是使了那七十多岁的力度,连衣服带肉狠命划了胡八三一刀,胡八三疼的吆喝,正要去拿捏秦老头,闻一寒捡起镰刀照着胡八三的膀子就砍去,连砍了几下,胡八三疼的倒在地上,秦老头道:你给是不给?不给就是死,咱顾不了这多,胡八三咬牙道:给你妈个驴蛋,爷爷要是好了,咱与你几个死狗不共戴天,那小晁久冷不丁的又给了胡八三一镰刀说道;这镰刀杀人忒不好用,咱想与他脖子一刀,却是要砍偏,下次咱用那宰羊,宰牛的刀,一刀下去人就没事了,就如那猪牛一般。
胡八三因流血过多晕死过去,闻一寒道:这米面没要到,倒把他砍成这样,如是他好了,找到咱们,咱怕是斗他不过,秦老头道;以前咱听说过闹饥荒吃人肉的事情,这岁月不拒甚吃食,咱干脆爽利的把他解决干净,煮了吃他肉,喝他血,就如吃刘知县一般,几个人连犹豫一番也是没有的,把胡八三照着脖子用镰刀的锯齿来回的割,秦老头道;死了就做数,不要再割了,那人血流出来可惜了了,也是一道美味哩,他的好衣裳也叫咱割破了,拨下来换些米面也是好的,几个人把胡八三的尸体拖了回去,满地都是血迹,大街上拖个死人,都以为是饿死的,那里有人来管?
几个人在秦老头家里架了口大锅,把胡八三身子上的衣服物的干干净净的,打了几大盆的水来,从头到脚的洗了个遍,几个人拿了剔骨刀,把胡八三砍的,脚是脚,腿是腿的,锅了满了水,生上柴火,那大锅还弄他不下,只得做成一半,扛下锅盖,人肉与水在那锅里扑腾滕的煮,冒着惹气,弄的满屋腥起冲天,那几个人看着那锅里满登登的肉,那里顾得上腥气,口水在嘴里包都包不住,把那锅盖掀开,一个个顾不得烫手,去把那胡八三的心儿,肚儿拿来啖啃,还有啃膀子的,啃手臂的,吃的那叫一个欢,都说这人肉味儿不错,还有半边,约好过几日还是在秦老头家里煮来吃,临走时那几人点了还剩的数儿,防止秦老头自己偷煮,锅里还剩下几个没吃完的指头,少半根手臂,秦老头说是回来留给她婆子吃。
秦老头婆子回来见这屋里臭气冲天,闻秦老头作甚了,秦老头道;今儿在外村打了一只大黄狗,拨了皮的,白白的,还剩下点,想着你的,留与你吃,那秦老婆子喜道:还有这好事,附近的畜生早已死绝,这是哪来的,用手去揭那锅盖子,见里面几更泡的涨涨的人指,吓了一大跳,再三追问那秦老头,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