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看见懒三看见一颗大的桉树,也是死了,中间空了心,外面缺了口,懒三与众位道:咱们也懒得去那湖边了,此处正好有个可埋头之处,众人道;哪里?懒三指了指桉树,说道;众位看,这颗大树别说装这一个头颅,就是再来上十颗也是行的,那提着头颅的人把那头往树里一放,刚好,外面一些也看不出来,众人道;懒三哥有法子,咱众位以后就仰仗你做大哥,还和以前那样,懒三道:也好,人无群首龙头不行,以后哥儿几个就听咱的,哪家有好事咱第一时间就去,现大家这样先再家里将息将息,都是走了鬼门关一趟的人,后面更是不怕些甚,于是众人也就相继散了。
这边华阳县的米面掌柜的第二日来开市,有七家大米面铺的掌柜都见自己铺子的米面少了不老少,知是遭了贼人了那廖掌柜先去与商会管事的雍甸打了招呼,说了来意,雍甸道:怪哉,今日金掌柜也来告知不见了好些米面,我道;这米面生意现今虽然在这些掌柜手里,可这华阳谁不知道是刘知县把持住的,谁敢来偷?那是不想活了,廖掌柜道;金家也不见了些?雍甸道;可是今儿你前脚进来,他后脚才出去,廖掌柜道;这是团伙作案,咱去报与刘知县,叫他捉拿,雍甸道;也好,你等咱换身衣裳与你同去,还没出门,又来了几个掌柜,都说失了好些米面,七嘴八舌的,雍甸道;这怕不是小团伙,如是小小的,告知刘知县他还要出牌子捉拿捉拿,就怕是这个,把拳头捏给捏的紧紧的给众人看,众人一看就知,这是他华阳县的明号暗号的,因张云龙以拳脚文名,大家说他不说强梁,怕如是有张云龙手下的人听见犯了忌讳,都捏紧了拳头表示是翠云山上的人,这拳头暗号已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了,成年成年的都是以拳头示意。
廖掌柜道;他以往都是劫那富豪家,今日怎把这黑手伸像咱?咱又不是这势力家底,如是这样那刘知县定不会与咱捉拿,张云龙吓的他屁眼打颤,这可如何是好,咱必然是吃了这大亏,要往下咽了,雍甸道:众位先不要着急,咱也只是猜测,是这个,咱们人多,涌上去一起告,把那刘知县逼一逼,不定他要出兵搜搜也未可知,廖掌柜道;捉拿不住怎办?这是甚年月缺粮少吃的,内防贪官,外防强梁的,还要人活吗?咱哪个没老小的,都张开大嘴靠咱一人哩,赶明儿弃了这营生,出家当和尚去,众位掌柜都道雍甸想法子,有人道;你是商会长,你不想办法谁想办法?没得咱每月白白的与你交银子,光吃不干活,敢是没偷着你家哩,雍甸道;咱能有甚法子?托不过就是与你们一道去报官,咱得了这商会长的虚名,又要管事,又要与你们和事,咱得了你们几多银子,遇着个黑心的商会长,成倍的敲诈你们,咱看着年月不易,每月的你们几个钱,为你们跑前跑后的,稍不对还得要怨咱一脑袋的包,你以为咱当的高兴哩,没得咱是刘知县那种哩,说话也不摸着良心想想,廖掌柜道:大家先别吵吵了,这雍会长是没得咱多少银子,人也算任劳愿的,现咱由雍会长带头,找个会写的,哥几个同了咱们去见见刘知县,在他衙门堂上去走一遭。
几个人投了案,刘知县见那案票底下,齐刷刷七个人的名字,都是米面铺的掌柜,那纸上写的是米面同时间不见几多几多,请他派人查验,捉拿,心知定是张云龙干的,要把那案票打回去,或是压在最下面不去办那事,刘知县大骂道:昨日是该谁看守城门哩,与我取那册子来看上一看,几大车的米面拉出去这样显眼问也不问一声?畜生脓疱该死的遭温的,与咱找事做,咱哪里忙的过来,大事都还未做,整些臭屎来骚扰咱,不像话,等咱查看打死那两厮,罗卜为去把那执勤册子那与刘知县,刘知县一看叫传李五与张七,张七道:亏了兄弟你,咱老爷知道了,咱立个头等的功了,咱老爷叫咱过去定是奖赏咱昨日做的那事,老爷知晓巡杭老爷来了哩,好准备迎接巡杭老爷,要咱俩一起陪着巡杭老爷也是可能的哩,李五道;绝是这事儿,两人兴冲冲的去见刘知县,两人到了堂下,跪了刘知县,见刘知县黑了面皮,那圆肚皮顶着案台不断的出气,两人都心道;明是好事,咱老爷怎的这幅脸色?
刘知县道;不许起来,两个无知的狗东西,昨日做了甚事情可知晓?张七吓了一跳道;请老爷明示,咱实不知,刘知县道;那几大车米面从你们眼皮子下运走,怎么不来报与本知县?今日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