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禅不信九狗儿的话,果是连着问了几家,都要五百到六百钱之间,这九狗儿倒是个实诚人,心道我的乖,这纸价又不是银票,怎的涨到这般吓死人的价,转过头又去九狗儿的铺子,九狗儿道:宝禅师太你敢是问了哩,宝禅道:谁个问了,我是吃积食了消消食走了几步,谁不知你九狗儿是这十王殿最诚信的掌柜,你与我拿来,我连价都不带还你的,九狗儿道:你倒是又要了,你刚走这,一个妇人把这全部买走了哩,你再要只有俺从新与你捆扎了,不过没那便宜的了,统共要多五十多个钱哩,宝禅道:丧良心的狗,你明知我那次不在你这里买,怎的卖与别的妇人?没得是人家比我长的还美艳,你看上人家,晚上好翻墙进去与那婊子厮混哩,九狗儿道:宝禅师太你要讲些道理哩,你还要俺就与你捆扎捆扎,你要在这里污蔑俺,俺就不做你的生意哩,宝禅道:骂是骂,东西还是要的,你赶着与俺捆扎,俺还有别的事情,哪像你么这般一天无甚事情,数着来的人过活,九狗儿道:宝禅师太说的是,你是大人物,俺不能与你比,小的这就与你捆扎哩,九狗儿心道:这宝禅好生刁辣,她师傅红锦师太为人虽不正经,但从不与我们小商贩这般刻薄,是多少就是多少,高兴了还与我两个赏钱,俺这次多加她些,料她不会再去问,捆扎好了,说道:宝禅师太,小的与你捆扎好了,这次是五百八十个钱,宝禅道:丧心的,随即掏出一两银子要九狗儿找,九狗儿与她找了零,气憋憋的走了。又去买了纸笔,拿回客栈与叶姨报喜去了。
吩咐店小二把纸钱放好,一个人拿了纸笔上了房里找叶姨些生辰八字去了,宝禅道:奶奶这页写上你的生辰八字,第二页写上你打算与那秦广王说的心里话,肚里的肉团子些,那叶姨叫小节儿与她磨墨,小菊花与她铺纸,自己得生辰八字三两下写完了,第二页写到:秦广王爷再上,请让我肚里一举得男,富贵千万,刘家的房屋,千田都与我肚里的儿郎,只要我叶氏一个人能为刘家生养,除此再无能生养之人。写完交于宝禅说道:有劳宝禅师太,为我跑了这一大阵,等了今晚俺自有厚谢,一会咱两人吃些素食,晚上甚时辰去,宝禅道:叫上两个丫头子与你拿上这些东西,咱亥时就出发,准准的子时烧开,叶姨道:甚好,吩咐了两个丫头与她一起今晚准时,刘乐天起身道:不如早去,与宝禅道:宝禅师太与你奶奶早些去,到时候人多怕你奶奶受不住,那刘乐天为了支开叶姨去找那私窼子,对宝禅改变了态度,那宝禅见刘乐天好脸好语与她说话,喜的脸上开花,对叶姨说道:大官人说的顶对,咱早早的去候着,我与这十王殿的住持是熟识,今晚俺约你通白了秦广王,明日还要主持这一众弟子敬香哩,这都是咱的事情了,奶奶敬了秦王爷原路返回即是,不消管贫尼,咱今日刚到亥时就去哩,叶姨道:一切听宝禅师太安排。
恰好那小节儿,拉痢疾拉的无道数,叶姨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