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波刚平,那波又起,搅得那钵儿姑子不安生,那与他送米面的一个汉子,家里有个大脚的母老虎,看那屋里米面见少的不少,起了疑心,那日他汉子一早就出门说是去田地干活,蔑框里装了沉沉的意袋棒子细面,那母老虎道,晌午我与你田里送饭哩,你这蔑框里转的啥,看着怪沉哩,那汉子生怕那母老虎过来看擦,边走边说,晌午不来与他送饭了,这里面装的是水和几个卷饼哩,我与隔壁王大哥一起在田地里吃就是了哩,你也不消得跟上来,赶着多远哩,走坏了脚跟哩,那母老虎道,俺这大脚,你还怕他走坏哩,怕不是找些小脚婆娘舔脚哩,俺还不稀得来与你送饭哩,那男人越走越远,那大脚婆子忙跑进屋里去看那几缸装粮食的米缸,翻到第三个小翁发现棒子面比昨天少了,自己家里这几日又不曾做窝窝头,怎的少一大截,连忙锁了那屋门,抄小路更在他男人后面,那汉子哪里是去田里,直直的去了那名伦观,进屋先与大院前香炉旁,几个打扫的婆子问了好,那婆子道,今个儿怎的这么早哩,钵儿还不曾起来哩,这么心急哩,那汉子拿起那蔑框去了钵儿姑子的房间了,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那汉子急不列的脱衣服裤子,趁那钵儿还在床上,一股脑的溜进被窝,她那大脚婆子进去与那道姑们打了照面,那道姑道,这儿赶早的,三清爷爷都还在打盹儿哩,那大脚婆子道,俺看你个狗屁三清爷爷,打着三清爷爷的名号,在这里做张腿生意哩,狗!等我收拾了屋里那个,你这几个婆娘也不得安生,就在门面捡了一跟现成的笤帚,登着那目登登的双眼,那观里的香灰洒落在地上映出那大脚婆子比男子都还大个几分的脚哩,那几个道姑婆子吐长了舌头,面面相觑,那道姑中有人偷偷给那婆子指路,悄悄告诉她钵儿姑子在哪里哪里,大脚婆径直走向那钵儿姑子的门,一脚登开那木门,又印上个大脚丫子,那汉子与钵儿姑子正在那里卖力表演,大脚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这这大笤帚,掀开那床被子,照着两人一顿乱打,两人都没穿衣服裤儿,赤条条个身子在房里躲哪大脚婆的追打,大脚婆道,吃了你娘的狗比棒子面,要你这一大早说去下田,不要老娘来与你送饭,先今年陈不好,家里还有几张嘴,你就拿来白白的给这些婊子,老娘你都伺候不过来,怎的在这些婊子身上这么用力,贼和尚,钻破烂的驴棍,骂完自己的汉子,又转去骂钵儿姑子,把那钵儿姑子推到在地,自己那牛身体坐在那精光的钵儿姑子身上,扯开那头乌黑的青丝,一个劲往上提,又打又掐,打完了这面,翻过来打那边,那钵儿姑子被这母熊压的翻不的身,任由她打骂,掐钵儿姑子的奶膀,疼的钵儿姑子惊叫,一拳头打在钵儿姑子的脸蛋儿上,三下五下打成个猪头,骂到,这三清爷爷庙里,怎的出了你们这样妖精娼妇,见天的要米要面,好塞你上面和下面那两张嘴,骑木驴的淫货,今天打死你不为过,那汉子吓的躲在床头,衣服都忘记了穿,观里的姑子看到也不上来劝,有笑的,有捂了眼睛的,还是那老成的道姑来劝说到,大婶子别要打了,打杀了要偿命哩,那大脚婆道,甚么偿命?你看这俺不识大字,哄俺顽哩,你这女道观里的道姑偷汉子,打杀了抬着官大爷面前,那官大爷也要说打杀的好,在这好好的道观里做些污了道爷的事情,那官大爷不定还要给我几个赏钱,还要为我立个除婊子的牌坊哩,要你当好人,钵儿姑子在那熊婆子的胯下压的喘不过气,微微说道,婶子休要打杀我哩,你汉子的米面我见在这房间还有些,都尽数与你,你放我则个,下去与你拿了,那婆子还是不依不饶,钵儿姑子没办法又说道,婶子若放了我,我这里还用这十年来积下的几个钱,本说年下与爹娘回去家用的,现在婶子来了就与婶子了,那大脚婆娘一听有钱拿,刚刚吃了颗蜜枣儿,又要吃麻糖儿了,慢慢的不情愿的起了身子,钵儿姑子被人搀扶起来,鼻子里,嘴里都是血,自己一个人去拿了那衣服裤儿穿起,在自己的空心枕头里面把些积蓄尽数给了那大脚婆子,统共一两四十钱,那大脚婆子把钱放进裤裆里,自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