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子弟,今日我与你说了这些,你以后是独守还是和以前一样就看你自己了,本大爷不会再说了,都是些买风月的地方,再说这些就不和事宜了,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你笑呵呵的,老是愁哭这一张脸给谁看哩,再不要说那外侍之内的话头,不然我俩只能到此为止,刚刚还是温和的与圆镜儿擦眼泪,现在又变了一副面皮来,这幅不定的心肠不知谁招架的住哩,圆镜儿看赵琢斯变了面皮也不哭了,转眼满脸堆笑,怕他的情郎不再找她了,又娇羞的问,这青红池楼他最喜欢谁个姐儿,赵琢斯道,最喜欢你,这女子爱一个男子除了为他付出一切,还老是疑神疑鬼的,怕那男子不爱她了,又怕那男子喜欢别的女子了,坐立不安朝思暮想,一颗心全部用在那男子身上,想讨他欢心,让他更爱自己,老是问些几岁稚童儿的问题,每每就要搞的那些男子无趣,因为那颗心全部用在男子身上,搞的自己像丢了魂魄一样,慢慢变得患得患失,头发梳的光光的,面儿净净的,嘴巴润润红红的,一切都像是宿构好的,以至于渐渐失去以我为中心的自己,变得光芒不再,那男子也就对你失去了兴趣,失去兴趣后哩,那痴女子们抓狂,伤心,哀怨,那不然古今留下来的骂郎诗,说男儿薄性诗句层出不穷,所以咱女子定要保护自己的心,不去写那梁燕分飞君不再之句,咱女子活在那个时期,就做那个时期的事情,经历了那爱,恨,情,仇该放下咱就放下,你越是这样,不定那男子追在你屁股后面哩,圆镜儿道,哥儿当真最喜我哩,那可答应奴家哥儿每次来时都点我哩,今日之事闹的凝雪姐儿说我抢这她的人哩,赵琢斯道,应当,就答应你,以后最先点的就是你哩,圆镜儿喜得咯咯的笑,那梨涡配上白净的面皮,也甚是好看的,那圆镜儿又问道,哥儿有真心喜爱的女子吗,不是说的你我这种哩,赵琢斯闭了眼睛想了半会,回答道,无!圆镜儿道,哥儿这样一说,奴家心里好受多了哩,至少谁也上不了哥儿的心上,不像奴家心里装着个不可能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牵挂着奴家的五脏,他喜奴也喜,他悲奴也悲,就如受那洗骨水一样难受哩,但愿哥儿永远不要像奴家一样心里有个放不下,不可能,又是极想与他厮守之人,像哥儿这样心无所牵,好逍遥自在哩,赵琢斯道,怎么说来说去,又这样了哩,你在怎样爱他,那时间无情,都是放得下的,毋在说此哩,好生不解风情,就要做出那往下走的样子逗圆镜儿,圆镜儿快步挡在门口,说道,哥儿勿走,奴家不说就是,赵琢斯抱起圆镜儿两个人卿卿我我的上了鸾床休息了。
这边那刘乐天睡在床上满脑子在想那青丝之事,怎的才能寻得到一把黑而又泽的头发与那叶姨戴上哩,每天对这个狗啃头着实没得兴趣,好久没与那叶姨同房了,这样对着也不是办法,一时半会又不知怎的撵她出去,思来想去还是与他寻一定真丝戴着,好叫他的眼睛也洗洗,那两个陪着他的官女子早就憨憨睡去,他一个人在那大床上琢磨头发之事,想到明日与赵琢斯先带着他去那泽光鬒的髢屋看看,在做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