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叶姨被曹氏狠狠的压了一次,头发还没长好,整日用个头巾包了,让她以前青红池楼的妈妈拿了那戏台子唱戏之人用的水辫子,每日早上梳洗让丫头与她固定,夜幕还要取下放好洗净,甚是麻烦,从此也是一点不敢找蔡姐儿的事情了,每日开始早晚与那蔡姐儿敬茶,规规矩矩的,也不和鸨子来往了,对下人也开始又是笑嘻嘻的了,自己一个人在西面常常不出闺门,想是被那曹氏镇怕了,蔡姐儿现今也还是要和那叶姨说几句不冷不热的话,但也还是一点不服刘乐天的软,两个人已是无再圆之可能,好在那蔡姐儿听了曹氏的话,留在刘府暂时继续当这大少奶奶,这刘府看着像是少些闹腾了。
一日刘乐天还是在衙门聂政,看见有封宗诉,是一个卖鲜鱼的告上一个新发户的员外郎,霸占他家房屋,要把他现做的房屋硬要说成是那员外郎家的祖产,要推了他家的房屋建个祭祀祖宗的堂屋,周围相邻可作证那屋子是他们久住下的,不是那新发户的员外郎的,那刘知县因有相邻的证据,一时决意不下,把案子丢弃一旁,刘乐天见了那卷宗,想到是新发户的员外郎,既可以结交一番,还可以再他身上捞点,一时想不出好主意,在那长廊上背了两手渡来渡去,一会那脸忽然一笑,用手摸了鼻子又摇摇头沉下脸去,又是渡来渡去,又是忽然一笑,又打了自己的脑袋,脑子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在那来来回回走了一两个时辰,想出一个绝妙的毒计,把那卷宗拿了与刘知县看,摆划与刘知县说道怎的怎的,如此如此,那刘知县听了屁股都笑开花了,说道还是我儿有见识,为父就是钻破脑子也是想不出的,这里先交代那员外郎和买鲜鱼的,那卖鲜鱼的本是城边一个三十左右的老渔民,叫刑谷克,从小与他父亲扑鱼,母亲早亡化,人勤力,娶了一房媳妇子叫柳氏,有个小闺女今年得有六岁,长得水灵灵的,早年和他父亲夜黑就去湖上打鱼,经常整夜整夜无法归家,在那渔船上睡一会儿,起来接着捞,两爷儿两个几年间挣了些血汗辛苦的钱,渐渐盖的两间大瓦房,有了落脚的安住处,才建屋的时节,送了好些鱼与那周围的四邻,那邻居些也有回他一点米面的,也有回他干豆腐的,关系处的都还算和谐,那员外郎叫母梁省,原来是个穷鬼,过着唯唯诺诺看脸色的日子,媳妇子也是娶不到的,开始也是做那湖面上的生意,自己不好好做,经常饿着肚子,有一次饿昏了一头栽在那水里,身子飘在水上,竟睡过去了,那水上有艘要去汴梁城的船,看见水面上漂着个人,那艄公以为是个死人,碰见不吉利要绕着过去,船舱里钻出个人,看见湖面有个人,要让艄公抛锚是死是活过去看下,那艄公不情愿说是船上人家忌讳这个,那人道,划过去给你三十个钱,万一是个活的,也是功德一片,那艄公一听有钱,一顺水就划去了也是那母梁省命大,遇见个救星,还助了他一把,你到哪救人之人是谁,是那刘乐天的先生复庭声,原来他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