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丫头下人把屋子打扫齐整,一个人自己挦了头发,撕了衣裳,坐在床上等刘乐天回来,刘乐天刚进那西边的大门,小菊花就来报告说道,叶姨俺小爷回来了哩,那眼睛都不用挤一挤,泪水扑硕硕的流将下来,刘乐天看那叶姨哭成个泪片人,用手捧起叶姨的脸问道,这是个什么去处的事情,怎的这般,那叶姨说今日我正在描眉,婆婆不叫下人通报,进来就说我霸你不放,将我一顿数落,又打手势让小菊花描述,小菊花道,回爷的话,是这么一回事,今日俺姨正让我帮她描眉,俺奶奶带了小知了,要我们丫头不要枝声,踢开房门说道,好有根基的小姐,好有家教的世家,好个大家闺秀出生,好个清净的门户,整日霸占个汉子紧紧的,也不上大的房屋去睡,娼妇狐媚子,说着让小知了挦了俺姨头上的玉结摔的个粉碎,那小知了又去挦了俺姨的头发,撕了俺姨的衣裙,小菊花又拿了碎了的玉结给刘乐天看,刘乐天看那件苏州货绣縠纱罗群也撕的粉碎,不打一处的气来,好没大小的丫头子,跑到我房里来当蹄子,看我不打死这狗溜货,叶姨道,她是受了婆婆的指使的,你打死她有甚用处,横竖婆婆是不喜欢我的,这刘府不是我的归处,要刘乐天送她回去,又是眼泪又是捶胸的,刘乐天道,你快收住,明日我与我娘说去,又不是你霸着我的,是我自己不去踏那臭地,惹火了我的性子把那姓蔡的休去,扶正了你也不是不行的,自打那刘乐天说了休妻扶正自己这话,那念头就越来越浓,只是有曹氏这个镇魂金刚在,她放不开手脚,暂时做小伏低的过,只是那性子越发不装了,撒开手就要现出原形了,刘乐天第二日不好说曹氏,放开手的打了小知了一顿好的,秀气的脸上吃了一记拳头挂上像了,那小知了是曹氏喜欢的丫头,加上自己什么都没做却吃了这一顿好打,心里开始记恨起那叶姨了,蔡姐儿那边每日没个人进出,自己也寂寞,与曹氏做了别说要回去看看家里的人,曹氏也知道情况,与蔡姐儿一百两银子,拿回去孝敬他爹娘,又与蔡姐儿说道,你暂不理那娼妇,乐儿是一时火起迷了道,过段时间就好了,这世上谁个男子不是喜新厌旧的,西边那个得意不久的,你是咱刘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下的,除非我死,不然那西门边的,她想翻身为娘我要压的她直叫死不要活,她若是生在你前面,把那娃娃放在你下面养,你还怕甚,我们现在身子骨是健朗的,你们又还小,过些年这个家我是要交给你打理的,什么娼妇私窼子治得不是死死的,他在外面要找些就找些,咱只是不让她进俺这个门,都是一句话的事情,收起你那倔脾气,做妇人的在男子身上找不到盼头,咱自己与自己谋出路,蔡姐儿自打嫁入刘家就和曹氏关系好,她感念曹氏如此待她,想起刘乐天又是要落泪的,这好女子如若爱一个男子哪里是想到他的产业的,一心只要那颗心,那男人的心不再她那里,要些产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