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接风说孽镜 尼渔财有方(3/3)
了,说出来的事就像发生在那赵氏顾氏别的什么氏自己身上一样,说的一些不差,这类妇女信她就像是神一样,都神传她是要升天成佛做主的人了,在遇到那真的名门,又要与那妇人打卦,讲经,那些妇人虽是名门哪里知道些什么经书,红姑子每个经书得了一两句真传,便像自己真的得了道一样周游列国,因聘而食了,这些妇人就说她是个真高见,能够探赜所隐的高人,敬若神明。周千卫道,刘知县你可不知道那红姑子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她请神上身,我也是领教过的,那日我小妾生的儿不见了府上到处找不到,还是她请了压巴神上了身在那井里的桶儿里装起的,吓杀老夫好险哩,幸好有个小桶儿,我那娃娃小,浮在水面,大一点不就得淹死了哩,还是要亏得那红姑子,我夫人谢了她十两银子,从此不拦她来了哩,外面那名气也出将来了,那周千卫一家也不想那么小的儿是怎么放进那桶里还不哭不闹的哩,刘知县听了还是不喜欢那姑子,看了周千卫说话了,才说道,千卫说的对,分析的极有理的,一大桌人谈笑风声的,真是一帮人读了些书,走了些运,不说民,不说恩,只说那缥缈,孽报之事,脸上写着得意挂着风头,忘了极数必反之理。又叫了些能跳的,唱的,奏了乐,一个个勒了胸,露出奶膀,跳着淫舞唱着靡音,那听的人,看的人,沉湎其中,忘了家事国事,一首首都是教人如何行乐,男女共枕,五音不正,宫走入徵,商跑进角,久听者失去正色之音变得靡靡不振,久看者目无纯素,变得烦而多诡,玩弄岁月荒废时日。正跳着刘乐天从京里娼妇带回来的鹦哥忽然开口说人话了,大抵是那鹦哥听了以前在那娼妇那里听到的声音,说道,接客了接客了,姐儿接客了,大哥要来了,一水儿,洗下面,哥儿马上要来了,哥儿要来了,那唱的跳的都停了,一屋子人专心听那鹦哥儿说话,曹氏使了眼色叫小丫头知了去让那鹦哥儿闭嘴,小知了用手去拨了那鹦哥一下,那鹦哥受了惊吓叫的更大声了,一遍遍的说接客了接客了,姐儿接客了,大哥要来了,一水儿,洗下面,哥儿马上要来了,哥儿要来了,那屋子的人诧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还是刘乐天聪明也不准人打杀那鹦哥,把那鹦哥亲自拿去外面放着,那外面空地又大,弄得似整个刘府都听的见一样,足足叫了半个时辰,曹氏臊的不得钻进那地缝,刘知县道不,说着鹦哥是个好鹦哥,学的怪像那么回事,让那跳的,唱的继续,席间那扬贡生推故先走了,刘乐天听那鹦哥说话又想他在京时那个娼妇了,刘名文的得心师爷鸣一声喝了点猫尿,狎了个唱的在那挑拨风情,手不住的往上摸,邹子充和罗卜为在那划拳行酒,鹦哥和那唱的,跳的一搭一和,弄得就像红楼酒馆一样。诗曰:大鼎重裀赐权臣,弄奸贱民不偿命,医者本是悬壶心,却做阎罗索人命,又有戮民膻若蚁,哫訾栗斯躬似犬,听靡音,赏盲舞,憾的鹦哥忆从前,高声叫到大哥来,一屋人不红脸更甚前,应知盈数变空数,万事翻转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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