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壶滴漏子时二刻,冯大友一个人提了个马灯从后衙门一路进了二堂,廖府尹见冯大友来,说了兴儿之事,冯大友道,明日当走了,又出这事,这可怎生了得,又说兴儿傻,急个不住,请廖府尹想想法子,那廖府尹没有法子当下也不叫你夜半来了,廖府尹道,话不多说,你看这是谁,把兴儿带了出来,吩咐冯大友与兴儿乔庄一番,把曲氏的尸体从棺材里抬将出来,放在装人的囊袋中,性命攸关的事叫冯大友不要计较这些,你娘子更不会在意,回去把银子带在身上,那行李该带的带,不该带的便就舍了,我已与你叫好长马,骡子,你这赶快带着兴儿连夜走吧,这里的事情我自有去处,冯大友叫兴儿与廖府尹下跪,兴儿乖乖的磕了三个大响头,说道,谢大人救命,谢大人救命,兴儿我下辈子变驴托着大人,廖府尹道,先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走,那马车已在门后等起了,拉上兴儿与冯大友,准备了大囊袋,拿了银子,带了几件曲氏以往的衣物,兴儿和自己的衣物,装了曲氏上了马车,一路往南走了。衙门的禁子怕那死囚又破绽,用鞭子抽打了那死囚的脸,打的皮开肉绽一些也分辨不出,廖府尹这两天四下张贴告示,那告示上写到,扁鹊堂兴儿因事杀害刺史府付大人之小相公付小军,判了死刑,刺史大人昏迷不醒,尊田夫人口谕,于本月二二十八日不上报刑厅,直接与大顺府当庭处死!到了那日,为了看大顺府破天当庭处死刑犯,把大顺府围了个摩肩接踵,塞海添山的,刺史府还是上次那一群人,刘乐天与刘遇旦也在那看的人中,廖府尹坐在堂上,吩咐带上那死囚犯,事先灌了迷酒,又堵了嘴,上了几十斤的枷下面还有脚桎。以是没了人样,廖府尹道,回夫人我看这厮害了小相公的命,已然吩咐收下对他照有加,今日这个样子希望没吓到夫人,田夫人到,像这凶顽刁民人人得儿诛之,刘乐天与刘遇旦在人群小声说道,这人背影不想兴儿,想是这两天受了拷打不成人形了,哪知这人当中他不听其他的,怪会断章取义只听到不像兴儿三个字,就有那无业尖民说到,这人不像前日那人,传到田夫人耳朵里,田夫人到他们为何说不是前日之人,廖府尹正色到,不是那兴儿还有谁,受了这么几天的刑,打的迷迷糊糊的,就是个神仙进来出来就要变个样子,不像也是常事,又有人说要换那日卖山楂的老汉和硝皮铺的掌柜,抬兴儿的人来辨认,那门子又依次去换那几人,来了都跪在阶下,看着了这么些威严齐刷刷的人,吓的一些不敢抬头看着那脚尖,廖府尹先问那抬尸体和绑着兴儿的人到,这是那日你们抬来之人,你们看看像不像啊,那伙人头也不抬的到,像像像就是那日我抬之人,那买山楂的老汉到,又想又不像,他那日给我的银子我都存下了哩,廖府尹道你在好好看看,这是那日的凶徒哪是给你银子之人哩,那买山楂的老汉道,哦哦大人说的是他啊,就是就是他,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