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狱下做赌场 颠倒转乾坤(3/3)
在刑民法上的字眼,我照着那字眼抠葫芦,就算知道这其中玄机,也是拿我没法子的,那秦婆子道,妇人家生没生,流没流都只在我婆子一句话,那皇宫里的娘娘都是婆子我验身的,我说是甚就是甚,大人放心,最后又给了城根下卖打药的三蒿子五两银子把包能药死人的耗子药,以看病为由放在扁鹊堂不察觉的地方,回来再告诉他放与哪里的,那东窗之计一切都计划得当,第二日清早,付小军先带着铁心银拿着状子击鼓去了,廖鹏开堂受理,付小军站在阶下报了自己的来历与姓名,廖鹏叫人看坐,两人相互行了礼,付小军坐于堂下,廖鹏看见付小军左耳还缠着布,心里也猜到几分,不知今日这般煊耀为了甚事,廖鹏与付小军道,付公子请问来下官这里击鼓是有何冤屈,那付小军头也不抬坐于凳上道,我又什么事情只在那纸上,让他念与你听,廖鹏回到正堂中央上座,头顶四个大字,观明如镜与他相互辉映,正声问道,堂下那人你有何事,铁心银自报了家门,说道,小民是为了刺史府大人受辱被淫妇引诱不成反被她咬去左耳一事,廖鹏说道,念来!铁心银念道,本月初三那日,监里放假一天,我与我兄,刘乐天,刘遇旦,商量去九天香品茗,正要往那走,看见一个妇人在买头钗,那妇人看我威勇无比,几次秋波暗送,我读圣贤书,过夫子墙的人,看见这般绝美妇人也是毫不动心,怎知那妇人淫心不该,上前拉住我衣袖不放,也被我抽袖甩去,那日又是初六,我一个身上有点不爽利,想去抓点药来吃吃,一个人去了扁鹊堂,不巧又是上次那淫妇,他男人又不在,只有个小副手在哪里,那淫妇抓住我手不放,与我耳语说道,她男人一些不中用,要我救他,用迷药药晕了那小副手,与我耳鬓厮磨,我也是个正值血气的男儿,经不住一个妇人这般引诱,她把我骗去七星坛成了好事,事后她想与我做对长久夫妻,说受用我下面的这大驴货,与七星坛的小沙弥要了药老鼠的药说要药死他男人,我劝他不要这样做,还说我经你住的引诱才成了这事,万万是没有下一次的,不曾想那妇人不但扬花似水,性子更是又毒又不定,趁我不住咬下我的耳朵吐在地上,我吃疼的紧,那妇人穿起衣服就走了,请大人呼那淫妇当庭对质,治这不守妇道和咬下我耳之罪,天子脚下容不得这等淫妇,读罢。廖府尹沉思,前几日那妇人的男人说有人污了他夫人,且咬下一只耳,就说的是你吧,付小军道,咬下一只耳不假,你不能偏听那男子一派的胡言,是那妇人不守妇道施药,你只需把那妇人喊来当庭对质边罢,廖府尹心道,这厮认了他去七星坛是被妇人引诱的,那刘乐天也不招认那两人,难道要把那曲氏喊来不成,可是一个良家妇女被这般玷污失去孩子,还要招摇上堂,他怕那曲氏受不住,正在思定之际,衙门前黑压压一片宫内侍卫,原来是付小军的老子付元培带人收出那压在桌子下的耗子药,抓了兴儿,曲氏和冯大友前来当庭对质,旁边稳婆秦婆子,七星坛的两个小沙弥都在,那衙门的门禁,快手没一个赶阻拦,廖鹏忙下台阶跪拜道,下臣参见刺史大人,付圆培踩着踩马童儿从马上下来,走到堂中央廖鹏的位置上坐下,才开了那龟口叫廖鹏起来,不等廖鹏问,自说起来,我儿无端受那淫妇引诱,又失去耳朵,老夫今日定要与他做主,你廖鹏在也翻不了山,你说这在为民的清官,他也是人,有家,有父母妻儿,他暂时也是不敢孤注一掷,置家人与不顾,只得低了头暂时隐忍下来,掇了一把凳子坐在一旁,付刺史叫下面带上曲氏,说道你说我儿污你,治你腹中两个月的胎儿流了,我先下带了现成的官办稳婆,要与你当庭验明正身,看你这淫妇如何狡辩,你明明要了耗子药要药死你男人,这从你扁鹊堂收出的还有假,那曲氏下跪哭到,民妇不知这药,从何而来,请大人明查,廖鹏到,刺史大人,这衙门上光秃秃,人聚聚,你要在这大厅之上对一个女子验明正身恐怕不妥,下官还有人证,即刻提了源建大师上堂,那源建看皇宫士兵,堂上又做着个,八字眉,三角眼,鲢鱼嘴,鹰钩鼻,凶相毕露,颧骨高耸无肉包裹之人,廖鹏又在一边,知道那日在七星坛奸污曲氏之人来头不小,于是要调转矛头,倒戈相向,廖鹏道,在把你那日招供之话与刺史大人说一次,又拿出源建当日按的印,那源建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的说,刺史大人与贫僧做主,那日被他打的吃痛不过,我是屈打成招,贫僧不认识什么刘乐天,求大人与我做主,又把脚上的伤转了一个圈与在座的看,廖鹏起身怒道,好个大肥胖和尚,当时就该打死你这妖道,付刺史拍了惊堂木,大吼一声,好个廖鹏,当日你欺上瞒下当今官人被谪在这大顺府,老夫不知你这般不知悔改屈人招供,还出口要在这青天衙门之地打死人命,回去定将你革职严查,你也不想想你的家人也该在这堂上大言不惭,一日入这官门,你的身子不是你的,你的家人也不是你的,不再与廖鹏争辩,说道来人,传稳婆,传七星坛两个小沙弥,欲知曲氏到底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验明正身没有,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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