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的天气,热的人心浮口躁的,刘巴拉带着刘乐天去户头吟村口,一条小河边戏水顽,水帘瀑布,去暑圣地,河岸两边树荫浓绿,几个竹排倚岸而靠,一阵凉风袭来,把刘乐天舒服的迷离息目的,先沐湿了头发,两个人脱了衣服裤子就水去,这么热的天气,刘乐天刚下去被凉水一激还是打了个寒颤,两人边玩边笑,耍的尽兴了,也不穿衣服裤子,裸露全身,两个人来到岸边农家户里,偷杏儿,李吃,被那农户的狗追的到处乱跑,刘乐天心下好似被束缚的马脱缰那样畅爽,跑到河边又去戏水,不知日头西落,湖面树阴渐隐,这边刘府不见了刘乐天正在到处找,又去问了复庭声,复庭声道,下了学就说回了啊,怎么了,那婆子才到人道现在都没回来,复庭声道,准准儿的和那刘巴拉出去胡闹了,那婆子报与曹氏,曹氏道,乡下来的小杂种,老娘说了不要留下这个怪东西,长得就像个大蛤蟆,那没骨气的软骨头偏偏不听,说自己家下没有个自己族的人,人家又要给他挡灾,又要替他挡刀子的,现在把个活生的人拐到现在都没回来,现天也晚了,外面拐子强人又多,遇到了就是要我的命了,气的那曹氏也像蛤蟆一样气鼓鼓的,喉咙里咯咯的往外冒气,又急又哭,那边门子报与曹氏刘乐天回来了,曹氏才松了气,恶狠狠的要打死刘巴拉的气势冲出去,刘巴拉知道曹氏又要逼打他,一进大门早就回去自己房间了,这曹氏看到刘乐天头发还在往外滴水,问道你和那杂种去那里秋胡戏了,刘乐天才说到去了户头吟村口那个河边顽水了哩,那曹氏心惊道,户头吟那湖又深又险,一年道那去贪凉耍水的要死好几个人,又有传里面有水鬼抓人的,一年也要拉几个替死鬼,曹氏听的气不打一出来,狠命的叫胡别古的儿子胡八三把刘巴拉从房间拖将出来,这胡八三年纪和刘巴拉年岁差不多,这个子比刘巴拉高一大截,五大三粗的,捉着刘巴拉就如老鹰拿小鸡一般容易,自打这刘巴拉来了,虽说他在家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刘知县睁只眼闭只眼,先今眼下又来个和他一样的,他拿些东西偷,那我偷什么,也不是个人就来咱刘府偷东西的,只能我偷,不能他偷,胡八三生的又坏又恶,胆子大,不怕事,那刘巴拉也是又坏又恶,但是个胆小的鼠辈,敢做不敢认,所以刘巴拉害怕胡八三,胡八三把刘巴拉带到曹氏面前,曹氏拿着个纳鞋底的大针狠命的朝刘巴拉脸上扎了几下,那脸上的血也顺着针眼子流将出来,疼的刘巴拉下话求饶,道,妗母饶了我这一回,下次再也不敢了,那曹氏呸了声,谁是你的妗母再喊撕烂你的狗嘴,说着又拿大针扎了刘巴拉的樱桃小嘴,又叫胡八三将客厅屋檐下挂的那只鹦鹉的的粪便摸一把出来敷在刘巴拉流血的脸上,那血立马就止住了,曹氏又道,没人要的小杂种,你在我屋檐下就要听老娘的话,再把少爷带出去老娘让你做不得男人,吓得刘巴拉把下边捂得严严实实的,口道,谢妗母,话刚到嘴边就改口,谢夫人饶了小的,刘巴拉会到屋里心道,这曹婆子三番五次拷打我,家里我一个人也不敢得罪,连个下人也不怕我,我是哪门子知县的侄儿,是他甚么死不活的族人,又想到,今日那怪鸟的鸟屎摸在我脸上,我不敢得罪他们一个,我把那翠绿翠绿的鹦鹉拿来戕杀了也好出口恶气,想着想着脸也不洗就见周公去了。
这日照常与刘乐天在学堂做功课,复庭声看着刘巴拉脸上的点,数到不多不少七颗,就像斗柄一样排列,与他打趣说到,你有帝王之相哩,那刘巴拉不知先生戏耍他,说道先生怎么个说法,我可以当皇帝哩,复庭声接着道,有是有就是长错了地方,还差一步哩,刘巴拉到,什么长错了地方,长哪里才对哩,复庭声道,人道说脚踏七星之人是帝王之相,你这七星怎么长在脸上啊,所谓差之毫厘缪之千里,这是破了象了,不灵了哩,那刘乐天听了捂着个嘴不住的笑,刘巴拉才回神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