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姐带着姜小妹在半边街找了一间带灶台茅坑的二间低矮房子,这条街原本叫上儒街,本来是一些寒苦儒生箪瓢食饮之地,还有部分不得志不会夤缘攀升的落地寒儒,也有一身傲骨才气不愿与这世俗和光同尘的沧海遗珠,还有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才生于那有眼无珠的世道,明明是琭琭宝玉,却混迹于硁硁砂石之中,麒麟当妖兽,香草当臭尤,龙困于泥泞,凤囚于笯笼。嗟夫!为之眼泪滂沱!久而久之这些儒生们不知什么原因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这边去来那边来,那勾栏平康巷之辈老的老,病的病,那娼妇做了大半辈子继女老的老了,也没个没长眼睛的男子或作外房或当继室,也不能吃老本,都被妓院撵了出来,这些老娼妇便自己做起了以前的老本行,开始一小部分的人在这里做皮肉之事,后面越来越多,把个好好的风气变作一片淫哇之气,久而久之那些贩夫走卒,没银子的奴才赌鬼,各色下贱人物都来这使小钱,听曲子,也便就叫做半边街了,真是,人类反教忒不贤,上行变作下行间,此时蛾眉争爱宠,哪管曾是圣先贤。
吕大姐由于姿色比这些老婆妇,病老娼,多些颜色,又身强力壮,那男人趋之若鹜的来,一天不是在快活就是在快活,从早到晚最多的迎个十几人,真是天生的做这行的淫娃,日子久了吕大姐也喜欢也受用,就是有一个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客人越来越多,这恶毒婆娘想了个一门两开的主意,就是让她女儿姜小妹也一起和她做着风情行当,一来那多出的客人不至于落到那丑老婆那里,二来那姜小妹不经人事,第一晚可以卖个好价钱,再者做着枕边之事保管叫她顺心顺意,也好感谢感谢她娘老子,没有白活一场女人。打定主意让姜小妹和她一起母女齐上,姜小妹道,你钱眼子里安生,银堆子里舍命,挂席一般出落着孩儿卖,那吕大姐到,咱这等人家要早起,光头净面的,还是要打扮的娇媚些,老娘养大你不容易,你吃白食这么久,也该自己挣银子安生了,你不去把你卖到妓院看是跟着娘好还是和妓院婆子好,你不愿那妓院婆子打的你屎尿都出来,哪像为娘我舍不得打你这个命心肝,我的小心肝和着为娘一起干,你还年轻又怪好看,做几年为娘把你嫁个好儿郎可好,那姜小妹泪珠子扑朔朔往下流,想到都是娘胎肚长大的,轮到我脚跟前,都要世袭这烟月牌,她管什么桃花,梨花开,注定要风雨打春不再,姜小妹没办法依了吕大姐,第一次接客破瓜,又不是自己情愿的,又不是自己中意的,姜小妹扭捏不愿,那莽客人哪管你三七二十一,又是青春佳人,又是没破瓜的青蛋子,三下两下撕开姜小妹的裤袜,疼的那姜小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转,又想到自己的娘亲如此这般也就不再反抗,第一次破瓜钱得银三十两,喜得吕大姐嘴巴笑到耳根前,想到我就是弄上个个把月天天接个十来个也得不到这些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