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某地出现割据或是怎样的情况。
司马懿甚至认为,这般制度若是还不改的话,大宋将来或许不会像司马晋那般亡于内乱,但恐怕多半会亡于外敌的入侵。
但太集中了也不好,他家的司马晋、以及大唐之后的一百来年时间,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如此看来,此事还是个大问题呐,也罢,日后再。
这时立刻就有人问道:“那么这京东、西两路的安抚使呢?”
按照丞相的意思来,就是让赵鼎将这中原的所有事情都给管完了,可是却唯独漏了这兵事。
但这也好理解,甚至是极为的认同,这事儿肯定是不能全给一个人管了,不然那还得了,养诸侯藩镇呢这是,就算他叫赵鼎也不行啊。
嗯........等等?
刚才丞相最开始了啥话来着,丞相已经派人给他传旨去了。
传旨?这官家都不在传个什么旨?
不过此时也没有人对此提出任何疑问,这事儿其实.......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多大的事儿,至少跟当下的情况比起来是这样。
官家如今都那啥了,更何况区区圣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