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司马懿与张俊同行入宫后,在前往内殿的路上,司马懿率先随口问道。
“多谢秦相关心。”
张俊十分客气的回应道:“这几日算得上是张某近年来休息得最好的时间了,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实呢。”
“哦?”
司马懿闻言一笑,又随便问道:“看来张枢密最近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嘛,否则何以能够睡得如此安稳呢。”
张俊笑着应道:“谁不是呢,这么多年以来呀,就属最近几日过的最为舒坦了。”
“如此甚好呀!”
司马懿不禁感慨道:“万事皆要放宽心才是,事情或许只是那么些事情,打眼儿看去似乎并无什么不妥。”
“但是只有将看待事情的角度一换,立场一变,顷刻间便会发现,原来万事都并不像是曾经所看待的那般,明明其事并无变化,但其心态却是变了,如此焉不能豁然开朗呢。”
“秦相之言......含义颇深呀。”
张俊听见秦桧如此道,当即便陷入了沉思。
但当前也没有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因为眼看着他们二人已经走到令外大门。
最后在踏入大门前,张俊只是微微点头道:“如今张某,也算是豁然开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