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达只是感觉有点疼而已,心想的是:
金针扎进来就这么点疼,那捻转金针刺激顶多疼十倍,至于神经抽筋或者身子麻木,那只是难受,不是疼。
马秋龙将五根金针扎下后,伸手轻拍了下琳达的肩膀,再次提醒道:
“我要开始捻针了,记住,身子千万不能乱动。”
琳达轻点了下头:“嗯,我心里头准备好了!”
接下来两分钟的高强度捻针刺激,让马秋龙不得不佩服琳达的意志力,全程是一声不吭。
但她的额头则是渗出了大量的细汗,而且憋得满脸通红,五官都有点微扭曲。
很显然,她这是强行忍受着痛苦。
马秋龙松开手之后,朝她微笑道:
“捻针刺激已结束,你现在就可以放松身子,但不要深呼吸,再过半分钟,我就给你拔针。”
“嗯,阿龙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马秋龙轻点了下头:“不客气,明天下午我再给你施针治疗,后天最后一次治疗,由我师兄给你来施治。”
接着就动作麻利地拔掉了其身上所扎的五根金针。
定睛一看:挺好的,这五处穴位并没有渗血。
琳达这才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了起来,接着双手捧着两颤,一脸开心地询问道:
“阿龙先生,这样的状态能保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