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肺的样子,阿依嘟娜说出了重点:
“我想说的是,你以后得注意守节,不能和别的男人瞎胡来,阿龙是隐世修真宗门的弟子,估计能闻出来的。”
“这事情他怎么闻出来?”
阿依嘟娜伸手轻拍了下她的脑角,语气认真:“咱们女子只能和一个男人那啥,不然的话.........姑姑没跟你说过吗?”
“没呀,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阿依咪妮深呼吸了一口,接着反问道:“那阿龙呢,身上会不会有什么味道?”
“男人没有这种说法,他只需洗一洗就啥味都没有。”
阿依咪妮不由地撇了撇嘴:“这也太不公平了。”
接着又叹了口气:
“那咱们四人以后就轮流驻扎在桃江县,两人一批,让阿龙一周最少得来一次,不然咱们怎么熬得下去?”
阿依嘟娜噗嗤一笑:“你都没有体会过,哪来熬的这种说法。”
“今晚不就可以体会到嘛,嘟娜,你再跟我说一说那种感受!”
咪妮这句话才落下,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你好,我是xx房产介绍过来装修的。”
“来了!”
......马秋龙是将越野车开到老朱的大福金店停下。
接着让张玉屏给收快递的打了个电话。
等了有五分钟左右,将面膜和强哥、金刚哥样品打包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