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讨厌什么？”

    姜娉影歪着脑袋看他，茫然道：“讨厌什么？”

    楚默捏住她纤细精致的下巴，俯身吻住她的樱唇。

    她的味道跟她人一样甜美诱人。

    “讨厌被女人勾引。”他呢喃般说着，声音含混，似叹息，似愉悦，亦像是压抑的低喃。

    他松开她，黑眸锁定她。

    他的眼底仿佛燃烧着某种火焰。

    姜娉影察觉到危险，立即挣扎起来：“别……”

    楚默抓住她的胳膊往后一拧，反剪于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圈在怀里，使她贴在他身前，避无可避。

    “我们先办正事。”他低头吻住她，堵住了她剩余的拒绝。

    这次换他主导，她的抗议都被尽数吞噬了。

    姜娉影只觉得自己像浮萍，颠簸在狂风暴雨之中，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烈震颤淹没了她所有意识，最后她昏厥过去。

    那奇怪的梦境再次开启。

    她置身于一片鸿蒙的天地，脚下踩着青葱碧绿的树林，远处白雾缥缈，仙气袅袅。

    她缓步向前走，身旁的花丛摇曳，鸟语花香。

    忽然，她的衣摆被一股力量拽住，猛地扯了一下。

    她扭头望去，看见了一棵古树，枝叶繁茂，遮掩了半边天际。

    古树上吊着一个小小的婴孩。

    婴孩约莫三四岁年纪，胖嘟嘟的，圆溜溜的双腿晃荡着，正努力够着树干。

    她好奇地打量着他。

    小家伙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咧开粉嫩嫩的小嘴笑了笑：“姐姐，帮我摘几朵花吧。”

    “好哇。”姜娉影笑眯眯地答应，蹲下身，用双手攀着树杆往上爬。

    她爬得很慢，但每爬近一分，小家伙的脸蛋就清晰一分，五官与楚默有七八分相似。

    当她爬上古树，距离小家伙只剩下短短的几米时，小家伙露出欢喜的神色。

    他仰起头，朝她挥挥手，奶声奶气地喊她：“姐姐。”

    他的模样太过稚嫩，笑起来格外纯净，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娃娃，让人心生爱怜。

    姜娉影也笑弯了眼睛。

    她飞扑上前，从树梢上跳下来，稳稳落在小家伙身边。

    小家伙伸手抱住她：“姐姐，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姜娉影。”

    “你和我娘亲的名字一样呢！你是不是我的娘亲？”

    他脆生生地问，眼眸澄澈透亮。

    “……你爹叫什么名字？”

    “我爹姓楚，叫楚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