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早已被鲜血染红。

    丁雁羽拖着虚弱的身体迅速飞扑过去，在林琳倒在炕上的前一刻，成功地将她接住，紧紧地搂在怀中。

    顾瑶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小脸上满是泪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快速而急切地爬到炕上。“林琳，林琳，你别吓我，林琳，林琳，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你别死好不好，林琳……”

    丁雁羽无力地白了顾瑶一眼，她的额头被杨志狠狠地击打了一下，肿得像刚出锅的黑面馒头一样，脑袋一直处于眩晕状态，更难以忍受顾瑶尖锐的哭喊声，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下一秒自己就要晕倒了。

    “赶紧滚开，到一边去，如果还有力气，就把我包里文蕾留下的药丸拿给林琳先服用。”

    林琳虚弱地对顾瑶微微一笑，苍白的小脸上的笑容带着十足虔诚。“顾瑶，我没事，还好你没什么事。这样，我对顾叔叔也有个交代了。”